三十三章（副c再也不能，牛堡得偿所愿，微）

    庆功宴上，巴泽尔终于见到了哈比卜，只是哈比卜神情一脸的呆滞，还只会傻笑。巴泽尔搂住哈比卜哭了出来，他感觉到了一股无力感，他既没有办法改变哈比卜的未来，更没有办法改变他们之间的未来。安格斯啧了一声说道：“巴泽尔你应该高兴才对，这样他才能嫁给你，怀着亡国之恨，亲人离世之痛的哈比卜只会自杀。当然让哈比卜变成这样的好主意还是伯里斯出得，他脑子里向来都有些好点子。”

    巴泽尔和伯里斯回到庄园里，哈比卜就离开巴泽尔，扑进了伯里斯的怀里，像是牙牙学语的小孩对着伯里斯不知道在喊些什么。巴泽尔痛心疾首对着伯里斯质问道：“伯里斯，为什么要这么对哈比卜？看到他现在这样你就满意了吗？”

    伯里斯眸色暗淡，望着巴泽尔的目光中都透着绝望：“安格斯不会留下一个祸患，他留下你和我也只是为了昭示他虚伪的仁慈，他还需要靠嘉赏我们来让萨西斯城的人放心。况且我有什么办法，哈比卜一醒就要自杀，他情愿以自己的死来换取让你停止屠杀他同胞的行为，你舍得让哈比卜死吗？安格斯容不下一个敌视他的异族人，但是安格斯容得下一个只会胡言乱语的傻子，哈比卜只有变傻才能活着。巴泽尔我感觉都是我连累了他，如果我不做什么重建大公国的美梦，哈比卜也不会变成这样。”

    这一年来的压力还有内心的愧疚让伯里斯哭了出来，哈比卜傻了，只能无措地用手帮伯里斯抹眼泪，巴泽尔在一旁看着，只感觉他们三个都没有未来可言。巴泽尔和哈比卜的婚礼如期举行，安格斯带着哈珀一起出席，光是添的礼就够塞满一个屋子。哈珀脸上尽是麻木和憔悴，他在安格斯杀了查克曼侯爵后才彻底看清安格斯自私冷漠的真面目，只是他无力反抗，他爷爷前年刚走，安格斯给他爷爷按照身前的爵位风光大葬，他知道这是为了安慰卡文迪许家族的门生，把自己带在身边，也只是为了当大臣催婚的挡箭牌。但是他还有血脉至亲要照顾，他八个姐妹还需要靠着他虚假的恩宠维持现在稍好的生活，他不敢死，也不能死。安格斯握着哈珀冰凉的手，把自己的裘衣给了哈珀。看着巴泽尔和哈比卜在神父面前宣誓，安格斯凑近哈珀说道：“如果可以，我真想也和你这样哈珀，所有人都会背叛我，只有你不会。”

    哈珀想安格斯大概是忘记了卡文迪许家族谋反的事情，但是安格斯又怎么可能忘记，安格斯从来都是过目不忘，安格斯只是不在意，所以选择性忘掉他去刑场最后被捕的事情。哈珀只感觉安格斯变得越来越陌生，现在他看安格斯再也没有了当初的心动，只当安格斯是一只可怖的怪物。可是当初他又是为什么会爱上安格斯？大概是因为安格斯八岁时带着他一起逃课，或者是安格斯在丰收节教训了一群偷他钱的混混，又或者是安格斯送他那条琥珀项链对他告白的时候。少年时期的心动到现在却只剩下满脑子逃离的想法，哈珀不知什么时候哭了出来，安格斯关心道：“哈珀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了？”

    安格斯扶起哈珀离开了这场婚礼，这场婚礼的主人公此刻也是心情复杂，巴泽尔想一切都错了，但一切又都无从修正。他突然后悔起了十七岁那年没听哈比卜的话留在戈尔达，哈比卜的哭泣声没能留下他，现如今这一切都是他的报应。晚上洞房的时候，巴泽尔更是无从下手，哈比卜的身体早已发育完全，只是身体上几道微不可见的疤痕却再也去除不掉，哈比卜喝了酒，浑身都是烫的，他不排斥巴泽尔的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