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安格斯康拉德,)
醒酒,还没等他醒多久,就听到了一阵争吵声从亭子那里传来,他躲在高大的杉木树后面偷听,吵架的对象是巴泽尔和伯里斯,难得见亲兄弟能吵这么凶的。 巴泽尔一改往日对伯里斯的容忍,态度强硬的说道:“我是不会放弃哈比卜的,他这么可怜,离开了我他要怎么生活,况且他爱我爱得不行,我离开了他,他等于去了半条命。” 伯里斯烦躁地揉着眉心,对着巴泽尔劝道:“你总要为家族负责,我没说让你放弃他,而是要求你下个月回萨西斯城完成和克莱拉的联姻。你可以把哈比卜养在外面,一个月去见他一次就够了。” 巴泽尔却坚定地反驳道:“我不想这么做,哈比卜把我当唯一的伴侣,我不想做对不起他的事,他本来就傻,把一颗真心都了我。他万一哪天被克莱拉发现了怎么办,你明明知道在索西斯玩物和第三者是被当成夫妻共同财产处置的,所以克莱拉就算哪天趁我不在,把哈比卜卖了也行。” 伯里斯皱眉望着巴泽尔,语气变得有些不善道:“那大情圣你想要怎么办,你难道要我现在把你想的蠢事修书一封给父亲吗?你不是不知道父亲的脾气,父亲对母亲专一,也素来看不起玩物这种东西,他也很固执。你的破事还有想法要是被他知道了,你看看他会不会把马鞭给抽断。为了个玩物,联姻也不想了,责任也不担了。巴泽尔你已经不是六七岁的小孩了,你都十九了,你能不能成熟一点。” 巴泽尔依旧反驳道:“哈比卜于我而言不是玩物,他满心满眼都是我,他是我的爱人,要说他做错了什么,那就是国家被陛下给吞了,他要还是个戈尔达的贵族,我恨不得马上和克莱拉解除婚约,去求娶他。还有难道我现在不在担责吗?我的侯爵位置是我自己杀出来的,不像你一样是靠继承来的。” 伯里斯大力锤了身侧的桦树一下,深呼吸的几下才又说道:“我不管他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我把事实分析给你听。首先,他要还是个智商正常的戈尔达贵族,他连瞥都不会瞥你一眼,他出自戈尔达的夏尔马家族,他家干的是传经布道的工作,他选择一辈子不结婚侍奉神的概率都比接受你的求爱概率要大。其次,巴泽尔你要明白你的家世帮了你不少,你喝酒打架斗殴闹事,哪次不是因为德卢卡这个姓氏,你才免了不少麻烦,能升职得快,也是因为你姓德卢卡,你去军中看看,杀敌比你还多的,但是没有家族支撑的是怎么样的,他要比你勇猛一百倍才会混到你现在的位置。” 巴泽尔脸色更难看了,连说话声音都大了不少:“伯里斯你从来都是这样,你总觉得我烂泥扶不上墙,小时候,你就喜欢说我笨,现在你连遮掩都不遮掩了,你直接就把我定义为蠢人莽夫。我也读书识字,我会的语言也跟你同样多,我只是有些地方比不上你,你为什么每次都要把我贬得一无是处。我只是比你晚出生了三秒,你就处处管着我,你也说了我都十九了,我认为你该放手了。” 伯里斯喝了口手里的烈酒,对着巴泽尔也没了之前的好脾气:“你不该被我管着吗?你自己什么脾气你不清楚吗?我替你赔礼道歉了多少次?你十二岁,我们一起入军营时,你第一天就惹到了瓦尔特,我们处处被瓦尔特针对,我说过你一句不好吗?我当时和你一起扛,找机会给瓦尔特道歉,甚至每晚写信给父亲,让他和瓦尔特的父亲谈谈大事化小,你知道我受了瓦尔特多少羞辱吗?他当时是陛下身边的红人,我每月要花费我半个月的生活费去给他送礼,还要被他说谄媚什么的,我好话说尽,最后他收了我半年的礼这事才过去,我有跟你要过一分钱吗?我跟你计较过这些吗?你现在和我提自由,你真可笑。我告诉你,下个月跟我老老实实回去结婚,装作一副爱新婚妻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