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章(纯剧情)
甘菊,肩上金色的肩章有着夸张的流苏设计,安格斯军衔是大元帅,一看就知道有国王身份的加持,瓦尔特为安格斯的禁卫军统领,军衔已经是少将了。伯里斯站在两人的身边就很突兀,既没军装,又没军衔,完全就是一副侍从的样子。 庆功宴的时候,安格斯也没让伯里斯闲着,他让伯里斯去帮忙端菜上桌。伯里斯已经习惯了,安格斯就是专门恶心他,干的事情没什么技术含量,累是累,但也不至于累得浑身难受,就像是吞了只苍蝇一样,虽不致命,但是很恶心。忙到一半,连瓦尔特都看不下去了,他让伯里斯上桌吃饭,不用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忙着忙那的。安格斯倒是默许了,还和赏赐狗一样,给伯里斯掰了个鸡腿。一上桌,那些将官就谈论起了伯里斯,伯里斯好歹真的祖上富过,虽然说他爹不争气,但也只是没有军衔什么的,家族财产还是有的。但是在索西斯这个军国主义帝国,伯里斯的父亲没有军衔就是个巨大的笑话,桌上的将官以调侃的语气表示他们对艾凡的轻蔑,换了巴泽尔早就和他们动手了,伯里斯却只是带笑对着他们说出了残忍的事实:“也许我父亲不是个当将官的料子,但是他在经营家族产业这块还是有点成效的,虽然不能和陛下相提并论,但是每次筹款购买军需的时候,我父亲的名字还是排在前十的。不知道在座的各位捐了多少来支持我们国家的扩张事业。” 伯里斯这番话一说,那些将官有些脸上就挂不住笑了,有军衔没错,钱给的也不少,但也架不住日常他们花销也大,皮草,赌博,吸烟,喝酒,嫖娼私生活都精彩得不得了,各个方面都花钱,成了家就更花钱了,贵族头衔在座的各位都有,但是与头衔相匹配的财产那就要另说了。 现在的索西斯人很流行一种新的形式婚姻,头衔换钱但也仅限于伯爵头衔以上,老丈人家有钱却没有头衔,他们就很愿意找这种家庭的女性,但是索西斯女性强势的居多,你要让他们一直忍受,他们还真忍不了。所以已经想出找别的国家有钱的女性结婚了,但现实是,戈尔达的种姓制度让戈尔达的贵族女性根本不会考虑他们,梵德兰的女性都精明得很,一想到索西斯男性比较大男子主义,大部分也都望而却步。伯塞亚的贵族女性倒是会考虑索西斯的男性,但是伯塞亚女性比较沉默,表达比较含蓄,索西斯男性很少能意识到对方喜欢自己,所以大部分还是找个索西斯家世相当的女性结婚。 在他们看来,伯里斯完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但是伯里斯又只是个小孩子,他们一群成年人又不能和伯里斯计较,伯里斯说完这话也不再多言,跟这群将官把关系搞恶劣对他以后的发展没有好处。伯里斯喝着果汁,又转换了神色,用崇拜的眼神望着那些将官,让他们讲讲战场上的事情,一提到战场,这群粗人就来劲了,庆功宴继续以欢快的氛围进行着。 下午安格斯见到了埃米尔,埃米尔让安格斯兑现承诺,安格斯却是不肯:“埃米尔,你这事情办得有出入,我让你把安鲁献给索西斯,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搞共治。” 埃米尔喝着手中的茶说出了他的打算:“安鲁人民现在对索西斯人观感很好,你完全可以让你那群将官在这里成家立业,我们开放合作,再把索西斯人形象搞好点,安鲁再过几代也就和索西斯的无异了。” 安格斯摊手道:“很明显,我不是伯塞亚那群蠢货,我可不想竹篮打水一场空。你要安鲁作为我的附属国也行,安鲁不能有自己的军队,二代政治家只要在重要岗位上的要有一半索西斯人的血脉才行。” 埃米尔皱眉道:“凡事不能cao之过急,你这要求,安鲁这群没读过书的蠢货都能明白你怀的是什么心思。” 安格斯却不以为然:“埃米尔你想跟我拖延时间,你还想私下找梵德兰人合作,把我的军队赶出去。你觉得你这些心思我猜不到吗?我告诉你,你先把梵德兰人赶走,我才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