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章(伯里斯X哈比卜,微,大部分剧情)
子,哈比卜送了两人一套金饰当做新婚礼物,婚礼上的仪式繁多,所以搞到了很晚,哈比卜索性改成了第二天的船票。伯里斯作为伊利安的上司自然也出席了伊利安的婚礼,伯里斯除了眼尾多了几条细纹外几乎没什么变化,身边挽着得体的女伴,席间还能和大家谈笑风生,看起来完全没有前几年那么阴鹜变态了,对上哈比卜的眼神时,也能得体得朝哈比卜回敬酒。哈比卜看到伯里斯这个状态,悬着的心也算是完全放下了。 哈比卜被不少人灌了酒,喝到最后整个人都断片了。等哈比卜清醒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了,他四肢都被固定在了床上,伯里斯站在床边神色晦暗难明,手里还拿了一把长剑,见哈比卜醒了,伯里斯发出了几声神经质的笑声,随后手起刀落就挑断了哈比卜的脚筋,哈比卜疼得发出尖利的惨叫,伯里斯冷漠地用手帕擦拭着长剑上的血迹,然后把沾满血污的帕子扔在了地上。他把长剑放下,又拿起床边的冰袋还有药物和绷带帮哈比卜处理着脚上的伤口,哈比卜那双漂亮的脚肿了一大圈,又被白色的绷带紧紧包裹住,伯里斯处理完伤口就离开了,根本没跟哈比卜说一句话。 接下来的几天伯里斯都会去替哈比卜换药,哈比卜感觉伯里斯的精神状态非常不正常,不是脸上挂着神经病一样变态的笑,就是用怨恨的目光望着他,然后换药的时候,会在他被挑断的脚筋处用力按一按,看到他浑身都冒着冷汗,伯里斯眼中又带着快意还有迷茫。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两周,哈比卜又瘦了,伯里斯每天都只给哈比卜提供够维持生命体征的食物,黏糊糊的一团浆糊根本看不出原有的食材,哈比卜不配合就强硬地掰开哈比卜的下巴,把东西灌下去。伯里斯可能自己都不知道在干什么,有时候哈比卜睡着了,伯里斯就坐在床边望着哈比卜愣神,然后不知觉地笑出来,活脱脱一个变态。他不和哈比卜交流,也不理会哈比卜在说些什么,这种日子不仅折磨着哈比卜,也同样折磨着伯里斯。 就这样过了半年,哈比卜的精神状态趋近于萎靡,伯里斯的精神状态则是一直在崩溃的边缘徘徊,终于有一天伯里斯盯着床上已经身无可恋的哈比卜没头没脑地说道:“你们为什么一直想逃离我,你们这些贱人,我给你们的还不够多吗?多罗菲是这样,克莱拉也是,巴泽尔和你也是这样,你们究竟有什么不满意的,一个个的都要离开我。你们一个个的一点都不知道感恩,利用完我就把我往一边扔,我的感受对于你们来说无足轻重,你们也不会在意,既然这样,我总要留下点什么,精神上留不下,身体我总能留下,你们到最后不还是栽在了我手里,为什么就不能乖点,听我的指挥就行了,为什么非要反抗我,逃离我。只要我还活着一天,我就不会让你们彻底摆脱我。” 伯里斯走到床边,抓起了哈比卜已经被废掉的脚说道:“我真应该早点这么对你,你跟我小时候养的那只黄眉鹀真像,明明就是只宠物鸟却老想着出笼子。有一次我没锁紧笼子门它就跑了,后来被别的小孩拿弹弓给打伤了,趴在雪地里奄奄一息。我又把它捡了回去精心照顾,结果它伤好后又开始撞笼子,我打开笼子,它走之前用头轻蹭着我的手指,我最后把它攥在手里活生生给攥死了,它死前还迷茫地盯着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杀它。你和那只鸟就很像,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我救它是因为我认为他吃够教训了,结果那只蠢鸟还想走,你也是,你也想走,我教训给你的还不够深刻,所以你天天想着逃。” 哈比卜已经不想对伯里斯说些什么了,现在的伯里斯已经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