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遇，你一晚上多少钱?

    江莱蹲在巷子里的屋檐下等了很久大雨才停止，天空依然暗沉，空气中充满下水道堵塞后反上来的臭味。

    雨停后，巷口外面的饭庄陆陆续续出来不少人，他们通过巷子时，看见蜷缩在角落的江莱先是一惊，随后皱着眉嫌恶的避开，明明之间还相隔三四个人的距离，却好像从江莱身上出现的气息已经污染了他们。

    那反应活像看见下水道的老鼠。

    不是，这些人都不是。

    江莱好像完全不在意其他人对他的厌恶，又或者是已经习惯。

    他默默注视雨水从屋檐落到积水里形成的波纹，每过一个人他就抬头看看，然后再低头看着水坑。

    这时巷子外面突然一阵吵闹。

    一个醉汉搂着女伴进入，俩人边走边亲，大声说着情话，无暇顾及旁边。

    在亲吻女人白胸脯时，醉汉无意识一低头，随即吓得一声惨叫。

    “哈哈哈哈亲爱的，你看清楚嘛”女人捂着嘴笑“不就是个要饭的，怎么给你吓成这样”

    醉汉被女人笑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最后怒气冲冲瞪着江莱。

    “妈的”他冲过来一脚踹在江莱肩膀“滚，哪来的垃圾。”

    江莱飞撞上墙壁又摔在地上，溅起的积水弄脏了醉汉的鞋，他抬脚就一连踹在江莱肚子上。

    “好了，亲爱的，别在这浪费时间了”女人一开始还看的起劲，见江莱不动了，女人害怕出人命赶紧拉住同伴。

    直到两人骂骂咧咧走出巷子，江莱才爬起来。

    果然挨揍的时候装死永远是最有效的。

    他就这积水洗了把脸上的泥后又蹲回之前的位置

    这次他往前挪了一步，蹲在光亮的位置，继续看着进入巷子的行人。

    直到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进入，江莱才抬起了头。

    那个男人也看见了江莱，他的眼中和其他人一样，厌恶、鄙夷。然而在看清江莱长相时，神色微微一愣。

    “哥”江莱叫住他，开口的音调拐着弯“借个火啊”

    男人听见这话停在原地，他左右张望了半天，见附近没有其他人才终于走过来。

    “多少钱？”

    “五十。随便你干什么都行，如果去酒店房钱你出”

    “草，这么贵”男人向前一步，凸起的肚子直顶着江莱“长得还行，但谁知道你有没有病。”

    “随便你”江莱嘴上说着，手却拉开外套拉锁。

    男人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江莱外套里面。

    黑色情趣内衣紧紧勒着江莱白皙的身体，蕾丝布料在奶子上交叉，奶头颜色红润饱满，他下身没穿裤子，一块小布料兜着生殖器，从边上能窥见一丝风光。

    见男人上钩，江莱作势离开。

    中年人欲望上头，他抓住江莱，手不安分的探向江莱两腿间，握住满满一把揉搓。

    中年人身上有股难闻的味道，但江莱像感觉不到一样，任由男人啃咬自己的脖子。

    “先给钱”

    江莱重复了两遍。

    然而中年人此刻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只顾着用肥厚的舌头舔舐江莱的身体。

    “喂”江莱一把推开中年人“先给钱，不然甭想”

    “妈的，贱货”抓了抓裤裆，男人掏出三十块“就这些”

    一把抽过男人手里的钞票，下一刻便被扑倒在地上，男人甚至顾不上这是在大街上，他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