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下身在蔺安雪的落上落下轻轻的吻,不带一丝,那一吻,更多
着的食物,蔺安雪坐下,又看向顾怀笙:“怀笙也坐下一同用膳吧。” “奴才不过一介下人,哪里能和殿下同桌而食?” 这是顾怀笙第一次拒绝和他同桌用膳,即便是蔺安雪迟钝,也该看出来顾怀笙的心情不好了:“怀笙可是在同我置气?” 顾怀笙“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又磕头,额头贴着手背,道:“奴才不敢。” “顾怀笙!” “殿下恕罪!还望殿下好好用膳,莫要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意识到自己方才语气不对,便又放缓了语气,询问道:“怀笙,你在生什么气?是因为昨晚的事吗?” “奴才不敢。”顾怀笙在嫉妒,他明知自己是不应当有这种情绪的,宫廷之中,做主子泄欲工具的太监也不在少数,他明知自己的情况,却还是克制不住的嫉妒,他不甘心做一个泄欲工具,可这也已经是最好的路了。 顾怀笙并非是同蔺安雪呕气,而是在和自己呕气,气自己不知足、气自己不知廉耻、气自己竟然妄想得到皎洁的月。 所以,顾怀笙所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和蔺安雪保持距离,以此来克制自己内心翻涌叫嚣着的欲望。 蔺安雪叹气,伸出手欲将顾怀笙扶起,顾怀笙却在直起腰的那一瞬间用力将蔺安雪拽入怀中紧紧抱着,那用力的程度,仿佛要将蔺安雪融入骨血。 蔺安雪本想推开他,却察觉到顾怀笙的身体在颤抖。 这一瞬间,蔺安雪终于都明白了过来,他委婉地开口:“怀笙,对我来说,你一直像哥哥一样,我很感谢你,你……明白吗?” 顾怀笙抱着蔺安雪的手臂又紧了几分,说话的声音很轻,却能够听出是带着颤抖的:“我知道,我明白……殿下,让我抱一下吧,求您。” “……好。” 顾怀笙的语气实在是让人难以拒绝,蔺安雪心软了,便答应了下来。 顾怀笙也真的只是单纯的抱着他,什么都没有做,连一丝亵渎的动作都没有,只是抱着。 片刻后,顾怀笙才放开蔺安雪,将蔺安雪扶起来,让他坐在床上,看着面色涨红了的蔺安雪,一时间鬼迷心窍,俯下身在蔺安雪的落上落下轻轻的吻,不带一丝情欲,那一吻,更多的虔诚。 末了,顾怀笙再次跪下叩首,起身离得远远的,不敢再去看蔺安雪。 蔺安雪欲言又止,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默默地吃饭。 他以前只是觉得顾怀笙喜欢欺负他,所以才拉着他上床故意在床上折腾他。 原来是因为嫉妒,原来是因为喜欢。 “抱歉。”蔺安雪也只能这样说。 “殿下折煞奴才了。” 蔺安雪房子里筷子看向顾怀笙:“我给你一个月的假期,你先……散散心去吧。” “多谢殿下。”顾怀笙弯下腰,双手交叠举过头顶,随即退了出去。 蔺安雪抿着唇,心中一时间百感交集,不知道以后应当如何再同顾怀笙相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