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欺负了
没有告诉你……我…我……” 沈随没听清顾念想告诉他什么,现在他应该也没有什么资格去问了,于是沈随将垂落的虫翅舒展开方便对方玩弄,雌虫低着头 “没事的,您不必担心。” 顾念磨了磨牙,沈随说的没有事就是他死不了,想起当时他带着全副武装的精英去救沈随时,雌虫已经快不行了,他惊的血都凉了差点坐地上,还是一旁跟着的助手一边扶着他,一边让医疗队上去抢救 雄虫泄愤一样揪住雌虫的翅膀,手里又没敢使劲,最后恼怒的一头撞进沈随柔软宽广的胸膛上 “你别自作多情了,谁会担心你啊。” 顾念在沈随怀里闷闷的开口,他让雌虫把翅膀收回去,伸手去拽雌虫宝贝一样挂在脖子上的压缩外骨骼装甲,意料之外的,他抓了个空,摸了几下没摸到,顾念想着沈随应该是收起来了,他随口问到 “你的项链呢?” “……卖了。” 顾念生气了,他用力抓了一把雌虫柔软肥厚的胸rou,逼得对方闷哼才放手,他憋着一肚子火询问沈随,那个他费心费力修好增强的外骨骼装甲他为什么就那么卖了,沈随的声音带着无可奈何 “高等雌虫需要的活力药剂价格昂贵,我支付不起,只能如此了。” 顾念刚想说他当了那么多年上将,家底那么厚,怎么可能连支短时间内增强身体素质的药都买不起,顾念猛的想起来人家全部资产都在他手里,他就等着沈随走投无路向他低头 但沈随情愿卖了他雌父留给他的遗物,也不愿意求他,顾念自觉理亏,他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最后从人家怀里爬出来,他有些沮丧的开口 “你没钱为什么不和我说,我又不是不给你。” 他被家里人宠惯了,在官场混了多年的老狐狸能轻易的看出顾念别扭话语下的意思,然后乐呵呵的逗得他炸毛 但沈随不一样,他一向把沈随每一句话都当真记在心里,顾念嫌弃脏兮兮的,他便仔细的洗干净才敢靠进对方,沈随并不觉得自己有多讨人喜欢,便把顾念床上随口的玩笑话和床下掩饰真实想法的刻薄话全数当了真 他满身泥浆与污秽,哪敢伸手脏了心上人 最后沈随沉默片刻,又把一切错处揽到自己身上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