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塞冰块了
表达情绪,他擅长刻薄的讽刺与攻击,连带着他那些表达喜爱的话也不可避免的沾上了几分刻薄 他用精神力拉开冰箱门,那处里面的冰盒,撑开对方的xuerou塞进冰块,刺人的冰激的沈随后xue猛的绞紧,滑腻的冰块一下子被挤出去,沈随意识到这件事时 他惊慌失措的看着顾念,身体被强行固定住,他只苍白无力的用声音道歉 “奴…奴没有不愿意……请您用冰块填满奴……” 顾念将精神力游丝探进去,触角一样坚韧柔软的游丝剐蹭过雌虫敏感软烂的肠rou,强烈的快感让他浑身颤抖的被推上了高潮,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之前被敲开的宫腔到现在还没有合拢,顾念起了坏心思,他将冰块填进雌虫湿软敏感的宫腔里,没有温度的冰块冻得柔软脆弱的生殖腔发麻发痛,这让雌虫本能的恐惧因此损坏他的生殖腔 沈随忽然顿住,他的生殖腔本就没有了,没办法怀蛋被怎么玩都无所谓吧,他紧抿住嘴唇忍住那逐渐蔓延开的寒凉 忽然顾念将自己的yinjing捅进雌虫的xuerou里,因为被冰块刺激里面湿软紧致的包裹住侵入的欲望,顾念觉得很舒服,掐着雌虫的腰挺腰大开大合的捣弄 强悍的军雌露出肥软柔嫩的xuerou任人蹂躏,狠狠捣弄抽插的guntangroubang加上宫腔里被带动不断摩擦内壁的冰块,这让雌虫再一次被推上了情欲的高潮 而敏感的身子避无可避的承受着雄虫更加深重的cao干,guitou破开生殖腔的瓣膜让沈随克制不住的仰起头,突出一截舌头,湿红的眼尾淌下大颗大颗的眼泪 冰凉多汁的宫腔和guntang紧致的甬道让顾念体验到一种新奇的感觉,他食髓知味,每一次都深深地捣进更深处,雌虫唯一能做的就是战栗的包裹住对方侵入的欲望 在欢愉的快感在过于漫长之后也变成了一种折磨,他受不了的大张着嘴急促的喘着气,手指死死的攥住身下的床单压抑着想要恳求对方原谅的话 仅剩不多的理智让他不敢开口,但雄虫毫不留情的冲撞让他浑身痉挛宫腔喷着水再度到达了高潮 他被放开时瘫软无力,冷峻的脸被情欲染的一塌糊涂,甚至双腿都合不拢,只能大张着腿露出完全被cao开的xue口,淌出被塞进宫腔或是喷出来的各种液体 沈随现在就像被玩烂的娼妓,带着一口被cao烂流水的xue像是垃圾一样被丢掉 雌虫艰难的抬手想要抓住顾念的一片衣摆,最后也没敢捏住那片就在身边的衣角,他抿了抿唇抬头灰蓝色的锐利眼眸里盛满了祈求,他看着顾念用沙哑的声音开口 “奴怎么玩都受得住…求您让我留在您身边……” “只要别不要我…怎么样都可以……真的…我什么都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