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塞药水了
门离开了 雌虫抿紧唇褪下裤子,他伸手要接过顾念手里的药剂瓶被对方避过,雄虫释放出信息素来,他将雌虫压倒 唇瓣亲吻津液交换,手掌包裹雌虫肥软胸肌,揉捏掐弄,被信息素勾起情欲的雌虫难耐的哼吟,顾念手指探入对方湿软的后xue,抽插捻弄将本就柔软的xuerou开拓的更加松软 手指摸到突起软rou,用力摁压撵弄,湿软的后xue痉挛般绞紧喷出大股yin水,将那只药水塞入甬道,冰凉的瓶身激得顾念一哆嗦 发情被勾起,变得柔软的宫口被顶开,药水注入其中,药水那种发热的感觉让沈随有些奇怪的不适,他喘着气坐起来,冷峻的脸红的厉害 灰蓝的眼眸也雾蒙蒙的涣散失焦,沈随看着顾念又拿来一大袋的药水,他自觉的接过来,他将尿管插入尿道,冰凉的橡胶管即使有了润滑进入的也有些生涩 颤抖的手艰难的刚把软管塞进去,顾念便打开了开关,过多的液体涌入膀胱将雌虫平坦的小腹撑出圆弧,强烈的憋涨让沈随浑身发抖,他咬紧牙关挺腰想要让自己没那么辛苦 好不容易灌完,沈随的腹部已经隆起的像是三月怀胎,他艰难的喘息着,扣在下腹根部的环让他不至于失禁 随着腹中灌入的液体,宫腔内的药水似乎变得更热了,现在沈随有种自己是装满水的气球的错觉 顾念扶着沈随艰难的躺到仪器上,看着合拢的舱门,一旁的液晶屏上突然显示出一个选项,在问他手术中要不要使用麻醉 疑惑的看着这个屏幕,顾念不懂又不是给他做手术,为什么把选择权交给他,顾念上前拍了拍舱壁,问到 “沈随,手术你要用麻醉吗?” 过了好久顾念才得到沈随的回复 “不用。” 沈随看着金属舱壁,雌虫的忍痛能力很强,各种伤痛对他来说就如同家常便饭,他只是想清楚的体验,他那被完全损坏的生殖腔是怎么被修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