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 秋困
萧梦嵚害羞得耳根都红了,为了不让他乱动干脆先亲了上去。蔺惋漛笑着咬住他软唇接了个长吻,直亲到人透不过气:“真可爱。” 明月当空,天色趁他们玩闹的这一会儿完全黑了。蔺惋漛取出水袋一同喝过水,牵着人往里走到一片开阔地,转身双手托住他腰轻松地把整个人举起轻轻放在一块大石上:“你在这儿等我。” 萧梦嵚一脸乖巧地坐好点头,换来被亲昵地捏了捏耳朵。 蔺惋漛转身消失在树丛间,萧梦嵚只觉周围立刻冷了下来。他无所事事,仰面望向苍穹。今晚晴朗无云,弯月朦胧星光闪烁,照得墨蓝天空格外明亮。他抛开规矩小小地晃着腿等待,心中雀跃期盼,不复往昔的清冷孤寂。 没多久蔺惋漛就回来了,左手揽着大堆木枝,右手提着的两尾鱼甚至已经处理干净。萧梦嵚没想到他能这么快,惊讶之余油然而生骄傲。 蔺惋漛朝他笑笑,动作麻利地生起火烤上鱼,这才走到大石下伸出双臂:“来。” 萧梦嵚跳进他臂弯中,被抱着转了一圈才放下地,顺势交换了个亲吻。 两条鱼格外肥硕,被火烤得滋滋冒油,一咬皮脆rou嫩满口生香。萧梦嵚已熟练掌握食用技巧,明明抓着一整条尚在滴油的鱼,小口小口吃得从容文雅到让人惊叹,似乎“狼狈”两字绝不会发生在他身上,连蔺惋漛看着都有些佩服了。 萧梦嵚吃饱了擦干净手才问道:“夫君对这一侧也很熟?” “整座山都跑遍了。”蔺惋漛往后一指,“其实我独自走得最多的是北面。不过不会带你去,那里根本没有路。” 萧梦嵚想了想道:“我可以试试。” 蔺惋漛不容置喙道:“但我不可以让你试。”他将火拨小些,“该睡了。这一面的山鸡特别多,明天我们去抓。” 萧梦嵚乖巧地爬进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五天太长,能分工让我守夜了吗?” “后天交给你。”蔺惋漛遮住他眼睛亲他额角,“你累了,现在先睡。” 萧梦嵚小声争辩:“还不困……” 蔺惋漛无奈,知道他只是精神上兴奋劲没过去,身体必然已经累了,不赶紧休息明天会很难受。 别无他法,唯有哄着。蔺惋漛想了想,忽然记起在山里曾练了个玩意儿。他拾起一块小石子,抬头往树梢一打,簌簌落下几片尚未枯黄的碧绿树叶来。捡了一片擦去灰尘,把好奇抬起的脑袋按回怀里,将叶片压在唇沿—— 清幽的乐声悠然闲逸,不受任何一种规范所制约,潇洒不羁得如同蔺惋漛本人。 萧梦嵚所有的神经都随之宁静舒适,这下真的困了。 半梦半醒间,他嗔道:“还说不会奏乐,夫君又骗人。” 蔺惋漛轻梳他的发丝:“一片叶子,又不是乐器。” 萧梦嵚闭上眼道:“借天地之物,奏天地之音。不必拘泥于形式。” 蔺惋漛笑道:“是我眼界小了。” 萧梦嵚摇头,硬撑着要说话,被柔柔点住了嘴唇。“嘘。”蔺惋漛在他耳边吐息:“你的意思我都明白。” 萧梦嵚便放心陷入了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