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心事
又会哭了,以后说不定夫君要嫌烦的。” 蔺惋漛把人重新拉近:“夫人,你在暗示我什么?”吐息汇拢,两人皆赤身裸体,却接了个无关情欲的长吻。 人还在臂间,唇齿分开时仍依依不舍。额头相抵,萧梦嵚认真地说:“夫君,我对你发誓,永远忠贞诚实。” 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蔺惋漛从第一夜就发现了,萧梦嵚对自己有着近乎献身一般的精神,那日他并未探究,但现在心情大有不同。沉默着静静对视,许久蔺惋漛问道:“你希望我也发一样的誓吗?” 若萧梦嵚说是,蔺惋漛大约真的会发誓。谁知他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我……希望夫君假使日后要纳妾,不用太顾虑我。” 蔺惋漛心口憋闷,沉默半晌问道:“这是你的真心话?” “是我的真心话。”萧梦嵚回答得很快很坦然,让蔺惋漛感觉,他似乎已经考虑了很久,“夫君……蔺将军理应有更好的姻缘的。我什么都没法带给将军,也做不到孕育子嗣,反而需要仰赖将军,心里相当愧疚,至少力所能及的事情不想成为将军的妨碍。” 蔺惋漛端详了他好一会儿,不置可否道:“日后再议吧。” 这一番话终于出口,萧梦嵚本该觉得轻松的,不料竟喉咙发堵,再也说不出一个多的字了。 两人相对无言,蔺惋漛忽地问:“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也是因为这样所以特别听话的吗?” 萧梦嵚一怔,移开了视线。蔺惋漛观察他表情,发现他耳尖都红了,不知怎的松了口气,坏笑着捏他下巴:“哦,谁刚才发过誓永远诚实的?” 萧梦嵚睫毛颤了颤,声音几不可闻:“确实很舒服……” 蔺惋漛哄诱道:“真的吗?喜欢被我cao?” 萧梦嵚话都说不出了,扶在对方身上的手指用力,才极细微地点了点头。 蔺惋漛大笑,把他重新搂进怀里摸了摸头:“真乖。” 夸小孩一样,萧梦嵚表示抗议:“我们一样大。”说完黯然想起两人天差地别的生活经历,“虽然和将军比……” 蔺惋漛迅速捏住他的嘴唇:“刚才我都忍了,现在还这么叫我?”放开手收获一声“夫君”才满意,“听说你平时甚少出宫?都在做什么?” 萧梦嵚道:“也不做什么,弹琴、写字、作画,和自己下下棋。常贵妃虽然不至敢限制我自由,但对我防备很重。她素来板着张脸,宫里的三皇姐和四皇兄总算还顾念手足之情,偶尔同我聊几句,被常贵妃碰上脸色就更难看了。宫女们皆是她的眼线,一举一动都盯着,为了少些麻烦,我连房门都不太出。”说着自己笑了,仿佛真的很好笑,“我和夫君不一样,除了活得长命一点就再不考虑别的了。是不是很没用?” 蔺惋漛不喜欢他这样笑。两人确实是完全不同的——自己有关系亲密的父母,有自由驰骋的天地,而被关在高墙里孤单的九皇子又能做到什么呢? 玩着怀里人的手指,蔺惋漛道:“这桩婚事,圣上已有交代,让我家好好保护你,我爹也再三叮嘱过我。我现在回答你刚才的话,我无需你带给我什么,想要功名利禄我自己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