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 再婚【手指玩到/对镜抬腿婚服lay】
口咬他耳廓:“大逆不道。” 蔺惋漛侧过头任他咬:“不喜欢?” 萧梦嵚舔舔自己留下的牙印,在他耳边低语:“喜欢得很。” 夫妻同心。 蔺惋漛稳稳抱着萧梦嵚走回房间,将人放下地,环顾房内。 红烛火焰摇曳,桌上摆放酒壶酒杯,正是当初用于合卺酒的同一套。蔺惋漛胡乱脱了官袍扔到一旁,拿起属于自己的那件婚服披上身。 萧梦嵚放松地靠在桌沿,双臂向后支在台面,目光灼灼观赏他换衣服。蔺惋漛束了腰带,抬眼与他相望:“就看着我?” 萧梦嵚大方道:“是我的,难道不该随便我看?” 蔺惋漛走过去,双手撑在他两侧,身体若有若无地相贴:“当然随便看,只是,为夫以为,夫人会亲手帮我穿。” “不要,我就喜欢看。”萧梦嵚食指轻佻地点上蔺惋漛的喉结,慢慢下划到锁骨,手掌抚过衣襟,五指扣入腰带,长睫扇动,吹气胜兰,“但我可以亲手帮夫君脱。” 蔺惋漛调戏地咬他脸颊:“要先喝合卺酒……” 萧梦嵚不答,仰首眯眼,由他落下不间断的啄吻,反手摸到了酒壶。 爱意融入碰触,蔺惋漛喜欢得心颤,情动中忽然被按住胸口,大力推开—— 他瞪大眼睛,就见萧梦嵚微微一笑,提高酒壶扬颈灌下,猛地揪紧他前襟拉到脸前,贴上湿润红唇。 蔺惋漛胸腔胀痛,一手搂他腰,一手按住他后脑,接管送来的甜蜜软舌。 醺醺然醇酒相渡,吞不下的酒液带着体温,溢出嘴角流过绷直的脖颈,酒壶滚落,酒水撒了一地。 满室酒香漫过全身神经,淹没的不止这个吻,像要把灵魂也浸透。浑然忘我地吮吸对方的唇舌时,酣畅裹挟着回忆如潮涌现,曾经此地此日的防备和攻击恍若隔世。 喘不过气了才稍稍分开,吐息相融仍依依不舍。萧梦嵚眨掉被逼出的泪水,学得纨绔恶霸般捏他下巴:“喝了本王的酒,就是本王的王妃了。” 蔺惋漛托着他腰温柔压倒在桌上,无限臣服:“是,王爷。” 萧梦嵚晃晃脚踢掉鞋子,被他困在臂间,怀念似地道:“其实,那天真的没骗你,我等你的时候一直在想你。” 蔺惋漛一顿,柔声道:“我没不信。”长指撩开他零落的额发,“想我什么?你那时没回答我。” “我想,你会不会不愿理我。”当初的忧愁都变作如今特殊的感念,“说不定你瞧都不瞧我一眼,甚至根本不踏进房门。你迟迟不来,我越等越发慌。” 蔺惋漛用鼻尖蹭他:“对不起。” 双臂环上他颈项,萧梦嵚摇头:“所以,尽管你凶我……可你不仅和我说话,还亲我,承诺保护我。”他捏捏蔺惋漛的耳垂,恼道,“我心里只有高兴,你倒冤枉人,非觉得我生气。” “嗯?”蔺惋漛更心疼了,“我可说要卖了你换酒钱,也不生气?” “还记得啊?确实吓人。”萧梦嵚笑,皱了皱鼻子,“但你又不是当真说的。” 蔺惋漛静了片刻,方才低笑问:“我强迫你也不生气?弄痛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