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 短剑【咬遍全身】
他的衣袖:“等等。” 蔺惋漛便停步:“怎么?” 萧梦嵚摊开掌心抬高,笑盈盈道:“手。” 蔺惋漛不明所以,听指令行事,伸出手与他掌心相合。 一瞬愣滞。萧梦嵚正要纠正,蔺惋漛先开口了:“汪。” 萧梦嵚彻底呆了。 蔺惋漛表情倒是自然得很。他矮下身,视线与萧梦嵚平齐,近得鼻尖相碰:“训狗吗,夫人?” “不是!”萧梦嵚急了,“我……啊!” 话没说完硬生生截断,他被蔺惋漛猛地拦腰抱起扛上了肩,惊得赶紧抱紧他脖子。其实蔺惋漛当然护得他很稳,大步走到床边将人扔上床。 萧梦嵚撑起手肘,蔺惋漛随即曲腿压在他臂侧将人笼在身下:“瑾王殿下没有养过狗吧?” 萧梦嵚依然试图辩解:“我没有……” 长发垂坠,直落进对方松散的衣襟,似割出一隅天地,蔺惋漛嘴角噙笑打断他:“果然没有养过。我教你,要让狗认主呢,主人得用自己的rou体来喂食。” 萧梦嵚已明白他又在欺负自己了,气道:“骗人。” “不骗人。至少我从不骗你,现在也当然不会骗你。”蔺惋漛头一低,啄他柔软红唇,“养我需要。愿意吗?” 萧梦嵚肘臂卸力,后仰躺在了床上,伸出手去:“求之不得。” 柔软的寝衣衣袖滑落,露出皓白双臂。蔺惋漛覆住他的手背握紧他手,侧首亲在掌心:“错了。你说这话,也不怕我生气。” 萧梦嵚疑惑地偏头,还没说话,忽然腕上一痛,忍不住“啊”地一声:“为什么……” 蔺惋漛咬在他手腕洁白皮肤下青色的血管,顺着手臂往下慢慢啃:“无论你求什么,我都不可能让你‘不得’。” 萧梦嵚浅笑搂上他脖子:“是我错了。原谅我。” 身体贴着身体,体温透过衣料传递、融合,蔺惋漛沿着他的唇线舔过,又“汪”了一声:“哪有当狗的原谅主人的道理。” 萧梦嵚无奈至极,和他争辩不清,都有些委屈了:“我先求夫君,别再拿这个欺负我了好不好……” “好啊,你说的都好。”蔺惋漛低笑,“不过,今晚让我当几个时辰,就作为寿星的愿望。” 哪有这种寿星的愿望。萧梦嵚无言以对,又感到好笑,不自觉勾起了嘴角,被寿星一口咬吻住了。 以往无数遍的唇舌交缠,亲吻的愉悦一次次冲刷过神经,已经融入了骨血灵魂,吻到意识虚浮才喘息着分开。 ——到此时,萧梦嵚才懂得蔺惋漛的意思。 先遭殃的是鼻尖,然后轮到耳朵、脸颊,沿着下颌线至清秀的下巴,都被细细啃食。萧梦嵚半闭着眼,每一下刺痒落在肌肤上,体内就多空虚一点,仿佛真的被他拆吃入腹。 “嗯……”萧梦嵚小声呻吟,长指插入了蔺惋漛的头发,空虚让他迫切地想被填满,“夫君……” 蔺惋漛当然知道他要什么,但没到给的时候。他身体下移,隔着寝衣吻了吻萧梦嵚发硬的玉茎,惹出一阵颤抖,才满意地衔住他的腰带,甩头扯松。 寝衣散开,完整地露出包裹其中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