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 情思【亲晕,L身珠链】
下来。” “当然。”蔺惋漛又去亲他,“等你给我摘。” 暂且亲够了,蔺惋漛抖开衣服给萧梦嵚穿上。萧梦嵚虽不反抗,该问的仍要问:“不先给我拿掉?” 蔺惋漛只给他穿了件薄衫,外面披上厚袄:“我送你的礼物,这么快就不要了?” 萧梦嵚用赤足去踩他脚背。 蔺惋漛单膝跪下,为他仔细擦干脚:“夫人真坏,明明清楚我还远远没看够。” 萧梦嵚垂眼,抬足尖挑他下巴,如此高傲而yin荡的动作,却做得无辜而纯洁:“明明坏的是夫君。” 蔺惋漛轻吻他脚踝,套上棉鞋:“我的错。” 他照顾完萧梦嵚,潦草穿了衣服,与他十指相扣:“回房。” 萧梦嵚震惊问:“你不抱我?” 蔺惋漛低笑不止:“真可爱,夫人真可爱。”他温柔却残酷,“我们一起走回去。” 无法,萧梦嵚踏出一步,立刻停滞,忍了忍问:“一定要这么回去?” “要啊。”蔺惋漛捏他手,理所当然答,“走慢些,我等你。” 萧梦嵚咬牙恨恨瞪他,认命地缓缓迈步。 方才站着还罢,一走起来,腹中大颗的玉珠互相碰撞,卡在xue口的玉球更牵引珠串往不同方向扭动,既撑且顶,刚走到门前,萧梦嵚已被生生逼出了泪。 蔺惋漛目光始终钉在他身上,见状抚去他的泪水:“不哭。” 萧梦嵚还没开口,泪珠又滚落,他眼中充满委屈冤枉,哀怨地盯着身边人:“控制不住。” 掌心贴上他脸颊,沿泪痕亲吻至眼睑,蔺惋漛的无尽宠溺和爱欺负人是割裂的:“再忍一忍。” 太阳高悬,周围却寂静得如同夜晚,连半个人影都不见,显然是吩咐过了,意味着躲不过这一场yin乐。萧梦嵚紧紧握着罪魁祸首的手,极其缓慢地一步一步挪。 恍惚有听见体内珠玉碰撞声的错觉,越不想那些珠子动它们越不听使唤,冷漠凶恶地蹂躏着薄弱的肠壁,断断续续压迫要命的那一处。 衣下珠链发出的声音则是真真切切的。玉珠太多了,随着脚步晃晃荡荡,叮铃铛啷地响个不停。 珠玉相碰,清脆动听,原该是风雅趣事,可当珠玉盘络美人肌,大袄下隐秘的浮艳绮靡成就风雅的另一面。 行至半路,萧梦嵚啜泣着一步都不肯再迈,也迈不动了。 蔺惋漛将人抱个满怀,亲亲他哭湿的脸颊:“不哭。” “呜、呜……”玉茎流出的yin液粘得小腹湿乎乎,深爱的丈夫触手可及,情欲却憋闷得燥热,萧梦嵚莫名悲伤难抑,恼得张口咬在蔺惋漛颈侧。 生气了都不咬疼,蔺惋漛心疼了,放任他咬,拦腰把人抱起:“夫人乖。” 萧梦嵚揪他衣领:“我不乖吗?” 唉。蔺惋漛从他额角亲到鼻尖,舔去他唇瓣上沾的泪:“是太乖了。” 他脚下带风,再不耽搁,飞速回到房前踢开门。 香炉青烟袅袅,一室铃兰幽香飘溢。 他进屋关门,小心将铃兰美人放下。 萧梦嵚泪光闪烁,静静解开衣扣。 衣衫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