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 仙境【雪夜花灯包围中露天交缠】
,本以为会冷,谁知石料被灯火烤得温暖,竟坐得很舒服。 萧梦嵚怡然荡腿玩,歪头瞧蔺惋漛:“总共多少只?我数到六十。” 蔺惋漛颔首:“没错,就是六十只。” 萧梦嵚又问:“夫君什么时候做的?平时明明一直陪着我。” “你还睡着的时候。”蔺惋漛解释道,“在后山造了间小屋,里面堆石料和工具,我早起先去干活,权当锻炼。沐浴更衣以后回房等你起床。” 鼻端又泛酸,萧梦嵚眨眨眼,万千情绪难以言喻:“谢谢。” 蔺惋漛捏捏他脸,理所当然道:“夫人太可爱,普通的兔子灯配不上你。” 心脏甜成一汪蜜,萧梦嵚伸手覆上他手背,用脸颊去蹭他掌心:“喜欢。全都喜欢。” 蔺惋漛拇指腹擦过他下眼睑:“你喜欢,我就不枉了。” 两人深深凝视对方,心中俱是一片安宁。 万赖俱寂,天地间唯有彼此。 白银点点降落,下雪了。 萧梦嵚摊开手,接到一片、两片雪花,玲珑剔透晶莹纯洁。他托着雪花伸到蔺惋漛面前给他看,稚童一般天真无邪。雪花慢慢融化,蔺惋漛扣住面前皓白手腕,低头,虔诚地,亲他冰冷指尖,一点点向上,吮净雪水,舔吻他敏感掌心。 萧梦嵚眯眼,丈夫的体温沿着手指蔓延开,好似点燃烟火引线,在感觉到掌心湿滑的瞬间浑身燥热,手臂发麻,连脚趾也蜷了起来。 蔺惋漛抬眼,一霎对视,交换目中同样盛满的爱欲。 蔺惋漛转身从背后环上那纤瘦腰肢,张口咬在细薄脖根。萧梦嵚肩膀一颤,抿唇偏开头。 蔺惋漛一手解他衣带,一手已伸进了衣襟里,隔着冬衣揉捻脆弱的胸乳,感觉到厚重衣料下乳尖乖乖挺立坚硬。 将白腻脖颈咬得通红,蔺惋漛含住柔软耳垂:“摸不真切,夫人你说怎么办?” 衣带解到一半就不动了,萧梦嵚疑惑,摸索着想自己解,却发现带扣被他牢牢攥着,用力也抽不出来,不禁委屈地朝后瞧。 蔺惋漛趁机亲在他嘴角:“还没回答我,怎么办呢,夫人?” 萧梦嵚反手碰他脸:“脱掉……” 蔺惋漛沿着他耳廓舔,吐息钻进血脉,很为难的语调:“可是你会冷,万一伤风了如何是好?” 萧梦嵚耸耸鼻子,被他玩弄得快哭了:“不会的……” “怎么保证?”蔺惋漛真的放松了禁锢,“若你病了……我不愿你病。” 萧梦嵚原觉得他又在欺负人,却听他说到最后竟认真了,愣怔道:“若我病了,夫君会心疼吗?” “我会很难过自责。”蔺惋漛用额头磨蹭他,“恨不得陪你一起。” 萧梦嵚闻言默然一瞬,彻底放松趴在石兔上,从眼梢看过来,笑意又俏又媚:“你抱着我,就不冷了。伤寒也陪我一起。” 长长兔耳垂在他脑袋两边,墨黑发丝散乱,冰肌雪肤被灯火敷上一层暖光,眼尾红痕未褪,活脱脱一只兔妖,勾人魂魄。 于是坚毅聪敏英俊潇洒的常胜大将军心甘情愿俯首,向清丽冶艳的兔妖奉献自己的全部。 好一段奇妙佳话。 两个人的衣服都脱得七零八落,蔺惋漛解开身下人的束发,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