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结发【L身查看g塞】
惋漛再压低一点:“嗯?” 萧梦嵚眼神迷离嗓音亦迷离:“夫君,冷。” 哪里还能继续欺负他。蔺惋漛沉腰把早已硬挺的性器挺进他空虚焦急的后xue,一寸都不饶过地整根捅了进去。萧梦嵚闭眼扬颈发出舒爽满足的鼻音,泪水不及滑落就被舔去了,蔺惋漛含在舌尖抿了抿,调笑道:“夫人,我还要喝别的。” 萧梦嵚抬高肩膀搂住他脖子,送上自己甜蜜的津液。 萧梦嵚醒来只觉得周身异常温暖,而且不像是躺在床上。他迷迷糊糊地睁开一条眼缝,正对上一双熟悉的明眸,迷蒙地笑了笑又放心地重新合眼。 蔺惋漛注视着软绵绵往自己怀里蹭的大美人,冰肌玉骨白润如玉,给任何人看到了都会心动的容貌,偏偏性子还那么惹人怜爱,不禁考虑起往后是否陪着他晚些起床。 五指插进他未干透的发根,蔺惋漛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你不常见人,也不在外走动,怎么会被叫成‘天下第一美人’的?” 萧梦嵚安静了好半晌,蔺惋漛以为他睡着了便没再出声,忽然听他说道:“父皇前些年大寿,各籓族派了使节上京进贡献礼,来的客人太多,皇子皇女们也陪同招待。我已经记不得是怎么起得头,总之被使节叫响之后就传遍了。” “原来如此。”蔺惋漛顺着他滑软的青丝,“我在军营都听说了。还奇怪,记得你不太理人,是怎么被人瞧见脸的。” 萧梦嵚噗哧一笑,彻底醒了,抱住他腰坐起来些:“夫君觉得呢?” 星眸莹亮,仿佛蓄着一汪期待。蔺惋漛点他鼻尖:“我说得还不够多吗?”见萧梦嵚眨眼不语,蔺惋漛淡笑亲在他发顶,“没有人能和你比。” 明明是萧梦嵚自己问的,得了回答又害羞了,把脸埋进蔺惋漛胸前。他以前对自己的容貌不甚在意,美也好丑也罢,天命一来尽归尘土,而天命随时会来。可是……如今不同了,他在乎了。 窝在蔺惋漛怀里太过舒服,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萧梦嵚昏昏沉沉的又要睡着。蓦地眉心一凉,听蔺惋漛道:“头发干了,可以去床上睡。要我抱你吗?” 萧梦嵚的好奇却在那凉凉的东西上,睁眼去看,就见一个由通透翡翠雕成的塞子形状东西,正被蔺惋漛捏在手里把玩,愣了愣,忽然知道了那是什么。 蔺惋漛笑道:“你要看看吗?”说着递到他手里。萧梦嵚托在掌心,温凉触感沉甸甸的,一时不知如何反应。 蔺惋漛终于大笑出声:“我虽然不至于去采玉,不过得了玉料再也没给别人碰过,专为你做的。” 萧梦嵚又是惊讶又是害羞,还有不可言说的丝丝窃喜:“夫君会雕刻?” 蔺惋漛不太在意地道:“为了练习用刀,我怕无聊就找点有趣的事情做做,自己练会了。” 萧梦嵚这才按下羞耻去仔细观赏那枚玉塞,蔺惋漛拈住转了个方向给他看,就见用来卡在体外的末端雕了只栩栩如生的小兔子,正团作一个球睡觉。 雕得真精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