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七 痴恋【摸摸亲亲,受攻,久别重逢的欢爱】
中,捻着舌玩。萧梦嵚就去舔他手指玩,像个小动物。 蔺惋漛抱着他坐下,鼻尖顶着鼻尖看进他迷离的眸中:“手指就够了?” “……够了。”萧梦嵚模模糊糊答,“不要你了。” “不行。”蔺惋漛低笑,抽出手指,以唇舌堵上檀口。 萧梦嵚软了全身的骨头,惟一重要的就是与他亲吻。 他原本平坦的腹背如今能摸到清晰的肌rou,腿臂更加有力,看上去仍旧清瘦,但蔺惋漛对他身体的每一寸都了如指掌,刻在心坎深处,任何一丝变化都逃不过他的抚触。 他为他骄傲,有多骄傲就有多疼惜,因为他亦清楚,怀里人做了多巨大的努力。 此刻被丈夫的爱意包裹,萧梦嵚却只感到畅快。 蔺惋漛握他玉茎,拇指按压顶端小孔:“你看,我没胡说,确实硬了。” 萧梦嵚有样学样,也握他的:“还要我等?” 语调里透出几分委屈。蔺惋漛咬他鼻尖:“我不在的时候,自己玩过吗?” 萧梦嵚报复地也去咬他:“你不在,我哪会来兴致。” “所以这里不行。”蔺惋漛一下一下啄他,“你会痛。” 萧梦嵚用额头拱他。 蔺惋漛好笑,软玉温香在怀,他何尝不正憋得难受,抱着他摇晃:“再泡一会儿,我有东西送你。” 萧梦嵚于是更深地窝进他怀里,枕着他手臂半阖眼。微启的双唇嫣红,蔺惋漛拨弄他唇玩,一颗一颗摸他的牙齿。 终于可以静静享受独处。 待泡得差不多了,蔺惋漛抱着人直接起身出水,萧梦嵚拿脸颊蹭他:“回房吗?” “等不及。”蔺惋漛偏头捉住他耳垂。 萧梦嵚没质疑他等得及等不及的标准,将自己全权交给他。 蔺惋漛走出几步,把人放在矮柜上坐稳,双手扶在他膝窝,顺着滑腻小腿向下摸。 酥痒顺着骨髓直窜上颅顶,萧梦嵚不自禁并拢曲起腿,立刻被握住了脚踝动弹不得,脚趾都绷紧了,求饶地唤:“夫君……” “嗯?”蔺惋漛俯身,近乎虔诚地,轻吻他足尖,“我爱你。” 萧梦嵚羽睫一抖,泪珠滚落。 蔺惋漛吻过他的脚背,一寸寸吮着小腿往上,沉醉而深情。萧梦嵚浑身微颤,只这点接触就让他晕眩,十指难耐地插进他发间,唤声伴随呻吟:“夫君……” “乖。”蔺惋漛抬眼,“不舒服可以扯我头发。” 怎么可能不舒服?萧梦嵚羞恼,拈着他发丝,小小揪一下,再揪一下:“再胡说我踢你了。” “踢我还要先告诉我?”蔺惋漛撤开禁锢,蛊惑般道,“来。” 双腿没了支撑,举在半空不知该往哪儿摆,萧梦嵚无措地撑住身体保持平衡,瞪着人不说话。 蔺惋漛用侧脸去蹭他腿,笑得恶劣又迷恋。 萧梦嵚咬着唇,勉勉强强,踩了踩他的肩膀。 一碰即分,根本不能叫“踩”。 蔺惋漛心软得发痛。 身边那么多人,父母兄弟、亲朋好友、同僚部下,会怕自己痛的唯有这个人。 他从不在乎痛,可有这么个人相爱、相伴,就不同了。 萧梦嵚不清楚他在想什么,委屈地又喊:“夫君?” “嗯。”蔺惋漛回神,“好乖。”他亲了亲萧梦嵚的膝盖,握住双膝缓缓打开,托高小腿架在自己肩上。 萧梦嵚用指尖抚过他眉眼,痴迷地凝视他的脸:“总说我好看,明明夫君更好看。” “跟我比什么,”蔺惋漛好笑,“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