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方陆总司令亲临｜对我道：濮兰年幼，万望担待。

    宋濮兰被连拖带拽地拉上了二楼，期间他一直想挣脱，但无奈这个男人的力气太大。

    “你程大爷从小到大都没挨过耳巴子，”程大爷把宋濮兰往二楼包间狠狠一甩，另一手关门，把跟着的宋小仆给拍在了门外。

    “说吧，这事怎么解决？”

    宋濮兰腰腹撞在了金楠木的桌角，他低头看了一眼，才说：“有什么需要解决的，你骂我，我打你，扯平了。”

    程大爷转身挡住门口，一听这话似乎是气笑了，“平了？宋家少爷，以往看在你爹的份上，这一巴掌我还真不一定让你还，但现在，你觉得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敢跟我说平了？！”

    宋濮兰一直就这么说话，宋泰宇在他身边，他是这个样子，不在，他依旧是这个样子。

    “那你杀了我吧。”宋濮兰顺势往包间凳子上一坐，抬手把松垮的头发重新束好，连眼角都没动一下。

    程大爷已经伸到后腰的手顿住了，他打量着宋濮兰这幅姿态，只觉得怒火中烧，但烧完了，又没出息地流到别的地方去了。

    宋濮兰，举宋氏一族财力养出来的独生子，果真是非同一般——家业垮了，亲爹死了，在望城走一步一个债主，自己如今还当众被羞辱，竟都能无动于衷。

    腰板挺得直直的，程大爷直接就索然无味地收了枪，这人靠吓唬没用，他也不可能真把人杀了，开玩笑，宋家如今的债可不是他一个倒卖军火，开点门坊的人能吃住的。

    他把人杀了，第二天那些债主就是他的了。

    “耍不要脸是吧，”程大爷一拍桌子，坐在了宋濮兰对面，指着他说：“小兔崽子，看你可怜，我在下边才让你跟我走，不识好人心。”

    “他们也不会杀我。”宋濮兰看了他一眼。

    程大爷给自己倒了杯茶，“让你缺块rou，照样不影响还钱。”

    “很影响。”宋濮兰话说得认真，“我体力不太好，如果身体出了问题，就赚不了钱了。”

    程大爷从他这句话里品出了点什么，缓缓睁大眼睛，“你不会是想干体力活，还债吧？”

    “嗯，我不会干别的。”宋濮兰垂下眼。

    程大爷看向宋濮兰的目光变得意味深长，“你他妈留洋七年留了个什么？”

    “我学的装饰学。”宋濮兰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程大爷皱了皱眉，“装什么？装死……司，妈的。”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目光中皆有一丝无能为力。

    “很难说，”宋濮兰也不想解释，中国如今还没有大批量产生这个需求习惯，他站起来，低头看着这位程大爷，“如果还不算账的话，我就走了。”

    程大爷抬头盯着他，左右这里也没别人了，他胆子一大，说：“要不你跟了我，你这张脸可比一切都值钱。”

    “多少钱？”宋濮兰没有预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