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报警先不要,抱紧试一下 (01)
还跟林大哥自我介绍:「我叫东纪。」 就像个孩子一样。 苏绽蓏看着东纪的侧脸,突然有点心酸。 眼前的男人为什麽会变成这个样子?呈现出这种无忧无虑的状态,是出於他的本能或者是一种强制?究竟是经历过什麽,才将他b到连原本的自己都忘了?还有,他接受了这个样子的自己,到底是快乐的还是哀伤的? 「好好好!我姓林,草瓜瓜都叫我林大哥,你也这样叫我就好了。」林大哥像在看nV婿那样,满意得不得了,「我们草瓜瓜很勤奋、很上进,是个不错的nV孩子,你要对她好一点啊。」 「我会。」东纪应着。 苏绽蓏的脸一个歪掉,这个男人是以什麽身分、什麽心态去答应人家的?还说会!会个P啊! 「好了好了,我还有别的工作,走了走了!」她推着东纪上车,草草跟林大哥说再见後就逃离了现场。 yAn光从炙热转变成了柔软,路上被下班的车cHa0挤满,傍晚时分,外送的工作也告了一个段落。草瓜瓜快速便的车子停在路边,东纪坐在车上,手里捧着一包刚炸好的甜不辣,边看着苏绽蓏的背影边串着吃。 苏绽蓏站在机车不远处,正在打爆高赛的电话。 「草瓜瓜?」电话终於有人接了,「怎麽了,电话打得这麽急。」 「天都要黑了,你什麽时候要来接他啊?」 「啊?我、我还不能下班欸,你再多陪他一下嘛。」说完,电话的彼端没有回应,只有一GUY寒传了过来。其实对高赛来说,这样折磨苏绽蓏是无所谓,但就怕她跑去跟言考棠告状,那是很不利的,於是他连忙安抚:「我已经联络过老江和常馨了,他们说晚上会去东纪他家看看你们的情况,所以你先帮我送他回家。」 「然後又要我在他家待到晚上?」苏绽蓏的口气满是抱怨。 「我觉得可能不止。」高赛好心提醒着,随後匆匆忙忙地翻着什麽东西,「我请人把东纪的保母包送过去给你,欸——在哪里、哪里?」 「保母包在我这里,他已经拿过来了。」 以这个状况来解读的意思是,东纪在失忆前,甚至在失忆发生的时候,人是和高赛在一起的,不过同时也说明着,他是在高赛的眼皮子底下失踪的——由此可知,真正该报警抓的人,应该是高赛吧。 「好啊好啊!」高赛忽地又一阵惊慌,「啊啊啊!我真的不能再跟你说了,东纪就拜托你了。」 电话断了,通话结束。 苏绽蓏低下头,叹了一口有一世纪那麽长的气。她转头,看着坐在机车上的东纪,他嚼嚼嘴里的甜不辣,一看到苏绽蓏在看他,马上就是一记甜笑。 「好吧,回家。」没办法,这只能杀出认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