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不N不可以,集中N到底 (03)
。」东纪依旧没什麽表情,只是语气越来越悲伤,「介意你为了我变得痛苦,我却不能明白你。」 苏绽蓏咬着牙,抵抗着一b0b0的难受,「??我现在这样,难道就不是为了你变得痛苦吗?」 「所以,我会b你更痛。」东纪提出请求:「绽蓏,忘了我吧。」 「要我忘了你?」苏绽蓏傻眼,东纪居然连她仅剩的心意都想剥夺。她不甘示弱地反问:「那你呢,你能忘了我吗?」 「不能。」东纪坦率地面对,面对苏绽蓏,也面对自己。 「现在到底在说什麽莫名其妙的话啊!」苏绽蓏简直就要疯了,就像是两人脚边明明只是个小水洼,却怎麽也跳不过去,要是y跳了,还得摔个稀巴烂。她顾不上了,从相谈变成了哀求:「东纪,我们再想想吧,我只是想要我们在一起而已,这样很难吗?」 东纪也忍不住了,他伸手轻抚了苏绽蓏的头,安慰着:「我还没原谅我自己,不想让你跟我一起变得不幸,那样太痛了。」 「就算你痛吧,我也能陪你啊,我不是一直都在这里吗?」 带着浅浅的笑,就像往常的告白一样,东纪在强烈的伤心中,满是宠溺地说:「绽蓏,我真的非常喜欢你。」 知道到这里,真的就是最後了,谁也没有抓住谁,谁也没能留得住谁。东纪起身离开,一转头避开了苏绽蓏,眼泪就掉了,而苏绽蓏则是在东纪踏出没门的那一刻,放声痛哭。 看不到尽头,就像这条没有灯光的巷子一样,东纪看不见尽头。 他踉踉跄跄地四处游荡,一双腿吃力地支撑着笨重的身T,好沉啊、太沉了,彷佛整个世界都垮了,全都压在他的肩上,他实在是扛不住。逃离了有人有光的地方,他缩进了城市里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在没有人注意到他的时候,放任自己的心破碎一地,尽情地用哭声去哀悼,而当他再也哭不出声时,痛苦已将他狠狠地束紧,他忽地倒地,瞬间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东纪躺在自家的床上。 「东纪,你记得我是谁吗?」高赛首先得先确认,眼前的东纪是哪种状态的东纪。 瞥了一眼,东纪说出:「高赛。」 「好!没事就好!」松是松了一口气,但事情演变成这样,高赛也Ga0不清楚让东纪保持清醒到底是好还是不好了。 看着自己的双手满是擦伤,脸上、身上也多能感受到有伤口在隐隐作痛,东纪真是狼狈惨了。他沉默不语,不知道该怎麽跟高赛解释,其实也没有很想解释。 或许是杰利有交代过吧,高赛竟然难得地没b问东纪,而是迳自说着:「我是在垃圾场旁的Si巷子找到你的,要是没人发现,你真的会被当成垃圾处理掉啊。」 「像我这样的浑蛋,的确是垃圾。」 就算是相处多年,东纪这样的低cHa0也是前所未见,高赛真是觉得自己糟得一塌糊涂,把兄弟给害惨了,「是我的错,你早就说过你不能谈恋Ai了,我要是在你失忆的时候把你和草瓜瓜隔开,今天也不会变成这样。」 「是我的错,我说好了要记得她,真的记得了,又觉得该忘了她。」东纪捺不住地默默流泪,纵然没表现出来,却满是撕心裂肺,「可是我不想啊??」 「东纪,你能记得所有事,表示失忆症已经好了吧?你爸和你妈的事、你爸和常馨的事,认真说起来都跟你没有关系。个人造业要个人担啊,你身边只要有我这坨狗大便就好了,又不是大便收藏家,没必要把什麽来路不明的烂屎都往自己身上揽啊。」高赛真的有够不会说话,但至少对东纪的劝说全都很真心,「放下吧,只要你一个念头,你和草瓜瓜就不用这麽痛苦了。」 东纪陷入回圈,不断地喃喃:「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