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伍无可奈何
赶作业,必须要在过年前完成。」余笙一边回答,食指一边点着滑鼠,继续着作品收拾的阶段。 那头静了一会儿,方右右的声音才又落了下来:「那......今年过年,你回不回家?」 余笙忆起了前几日收到的简讯,那是阿兰问她是否回家一趟。 她已经三年没有回致知镇过节了。 很矛盾的是,那天答应要出国留学,自然是不想搬离致知镇,但如今要她回去,却需要再三考虑。 余笙:「会的,後天的飞机。」 结束这通电话,方右右在原地杵着不动。 那年,听到余笙要和自己一块儿来英国,他兴奋的辗转难眠,可直到出发的那天,他发现余笙的眼里没有了一点光采。 来到这里,她开始喝上了酪梨牛N,天天一杯,坚持得很。余笙好似和家人撕破了脸,她从不回家,阿兰频繁地和方右右联络,问的也只是余笙的近况。 有一次,方右右随口就问了一句:「阿姨,阿笙很喜欢酪梨吗?我以前不见她吃的啊?」 怎麽知道呢,得到的答案竟是讨厌的。 难不成是改变了口味吗? 他没有细想,只是在某一晚,问题忽然间就清晰了。 那夜余笙喝醉了,醉得不醒人事。他开车将她接回了公寓,m0着黑把余笙放倒在床上。她看上去很难受,两道眉紧紧地蹙起,他突然克制不住,伸手轻轻地在她的脸上来回轻抚。 m0着m0着,感到一阵Sh热,余笙哭了。 她的意识朦胧,藉着酒劲宣泄情绪,使劲地哭、使劲地哭,余笙用手臂挡住自己的双眼,身子一cH0U一cH0U的。 她说,陆黎,陆黎啊。 陆黎,酪梨。他顷刻间就顿悟了。 他不晓得那个傻子叫什麽,可是能让余笙这麽牵挂的人,方右右下意识的就想到了他。 三年了啊,她依旧拿自己思念的心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