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其他男人的被嫌脏,水流灌肠,被胁迫,夫目前犯
剧烈的性交还是过于刺激了,体力也被消耗了不少。 “该换我了。”无种对弟弟说道,他将摩罗伽推到偕天的怀中,让弟弟抓住摩罗伽——虽然对于此刻已经浑身疲软的摩罗伽而言,大概也没有什么力气来反抗挣扎了。 无种将摩罗伽摆出了宛如等待着受孕雌兽一般的姿势,让他趴跪在草丛上,高高地撅起臀丘。 无种欣赏着摩罗伽在阳光下潋滟着珍珠般莹润光泽的背脊,手指沿着那凹陷的脊柱沟往下滑,来到了尾椎凹陷的小窝上,坏心眼地戳了戳,让原本精疲力尽的摩罗伽顿时被刺激得浑身一抖。 “看来摩罗伽还是有精力的。”无种灿烂地笑了起来,他揉搓着摩罗伽的臀rou,感受着那莹润的软rou贴着自己的掌心颤动的触感,随后俯身叼咬住了摩罗伽脖颈处的软rou,就着偕天射进去的精水,直接将自己的yinjing用力地捣凿了进去! 1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还未从之前的痛楚中恢复的肠xue又一次迎来了入侵者,摩罗伽眼瞳蓦地瞠大,喉头又颤动着吐出了痛呼声,他试图扭动着身体想要将无种甩开,然而他不仅没能甩开,反而让无种陷在他脖颈后方的牙齿咬得更深了。 痛楚不仅仅从xue眼里传来,还从脖颈上传来了。 在摩罗伽看不到的地方,无种在他脖颈的隆锥上咬下了一个渗血的牙痕。 如果等下摩罗伽表现得好,取悦了自己的话,他就给摩罗伽一点甜头,为他舔一舔那渗血的淤痕。 “嗯啊啊啊啊……呼啊啊啊啊……”摩罗伽吐出来的破碎呻吟断断续续的,眼神涣散。 这个姿势让无种身体完全覆盖在了摩罗伽的身上,yinjing摩擦着rou壁cao到了深处,在把摩罗伽薄软的肚皮cao得微微鼓起的同时,也让摩罗伽错觉自己的脏器似乎都被顶到了,就连用于呼吸的肺腔都被挤压着,喉头宛如被掐住了一般窒息着。 “呃啊……呀啊啊啊……” 无种的手掌覆盖在了摩罗伽的脖颈上,将他低垂的头颅抬起,而当摩罗伽被迫仰起头时,面对着的便是偕天刚射完jingye的yinjing。 “记得帮偕天舔干净。”无种命令道,“这以后就是你的工作了,得快点适应才行啊。” “呜呜呜呜……不要……呼呜呜呜……”摩罗伽嘴唇蠕动着吐出了拒绝的话语,然而他却被扣着喉咙,直接往偕天的yinjing上压。 1 偕天的性器上沾染着摩罗伽xue眼里流出来的鲜血以及精水,很快这些湿黏的液体随着摩擦都涂抹在了持国长子的面颊上,玷污着那张矜贵高傲的脸蛋。 偕天轻哼一声,也出手扣着摩罗伽的脸颊,不管摩罗伽的抗拒,直接握着自己的yinjing,就往那张开的唇rou里送去,自己主动地耸动着腰肢,让摩罗伽的唇瓣摩擦着自己的性器。 “呃咕!”摩罗伽用舌头抗拒地推搡着插入自己口腔,撑开嘴角的rou刃,他甚至想要合拢牙齿咬下去,然而在后方无种的一记猛抽下被cao得力道消散,最终没能完全咬下。 不过坚硬的牙齿依然蹭到了偕天的yinjing柱身上,让他吃痛地喊了一声。 “你想要咬我?”偕天不悦地捏住摩罗伽的颊rou,皱眉质问道。 “哈啊……难道只允许你们欺负摩罗伽,却不允许他反抗吗?”迦尔纳的嗓音因为用力的呐喊与嘶吼而变得喑哑与沙哑,但他幽冷的声音依然清晰地传入到了众人的耳中。 “你倒是提醒我们了。”奎师那微笑着说道,“摩罗伽,你是不是忘记了,迦尔纳还在我们的手上?” “摩罗伽——”迦尔纳却是在此刻下定了决心一般,他沙哑地大声说道,“我不会再让他们威胁你了!” 迦尔纳说着,便要咬舌自尽,如果他的性命只会成为般度之子们要挟摩罗伽,让他服从的负担,那迦尔纳宁愿就此舍弃掉这条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