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阿周那抱着压在迦尔纳身上,羞愤Y死偏偏被大D得迭起
一路没入到最深处,让摩罗伽的臀尖与迦尔纳的小腹再一次亲密接触时,摩罗伽已经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了。 肺腔里的空气好像被夺走了一般匮乏,让大脑都开始天旋地转般眩晕着,摩罗伽的身体摇摇欲坠,如果不是阿周那的双手还扣在他的身上,说不定摩罗伽就真的要跌倒在地了。 “迦尔纳roubang的滋味如何?是不是cao得你很爽?”阿周那的声音宛如恶魔低语般在摩罗伽的耳畔响起,呼出的热气在摩罗伽的脖颈上留下了刺痒的电流。 “不、呜呜呜呜……不要……拔出去……呜呜啊啊阿!”摩罗伽哭得眼角通红,身体也不住地颤抖,迦尔纳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喉头滚动着吐出了含糊不清的声音,明明身体结合得如此紧密,可是他们的心灵却好像越来越遥远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阿周那古怪而兴奋地大笑了起来,“你生来就该成为般度之子的娼妓!就该被我们兄弟的yinjingcao弄!” 此刻的摩罗伽已经不再去想,阿周那话语中的‘兄弟’,是否还包含迦尔纳了。 1 他的胸膛还在急促地起伏着,来不及吞咽的涎水从嘴角滑落,濡湿了下巴,又沿着下颌掉落在了挺翘的乳尖上。 明明内心是抗拒的,可是肠xue却违背了摩罗伽的意愿,贪婪地吞吐着迦尔纳的roubang,就好像阿周那说的正确无误,摩罗伽确实贪恋着般度之子的yinjing,即便是这样痛苦绝望的场景下,身体也依然能够感受到快乐。 “一根yinjing完全不够吧?”阿周那的胸膛贴合上了摩罗伽的背脊,他兴奋地啃咬着摩罗伽的肩膀和颈窝,在那细嫩的脖颈上留下了鲜红的齿痕,在咬痛了摩罗伽后,又用湿热的舌头去舔舐着那渗血的牙印。 “我了解你的,摩罗伽,一根是无法满足你的,你最喜欢的就是吃下更多的roubang,然后被我们cao得高潮迭起,浪叫不断。” 阿周那阐述道,与此同时他的手指也来到了摩罗伽下身的菊xue上,那带着薄茧的手指抠挖着湿软红腻的xuerou,似乎真的打算再插进去一根。 “不要、呼啊啊啊啊!!会裂开的……进不来的,会坏掉的啊啊啊啊啊啊啊!!”摩罗伽惊恐慌乱地喊叫了起来,身体也情不自禁地向前躲去,只是这样一动反而让阿周那的动作进行得愈发顺利,因为摩罗伽前倾身体时,臀丘也随着体势的变化而翘了起来。 “不要小瞧了你的身体素质啊,摩罗伽。你当然可以吞下,你甚至还能吞下更多。”阿周那哼笑着,他全然不顾摩罗伽的挣扎与抗拒,手指粗暴地抠挖戳刺了几下,把xue口的软rou揉软后,便迫不及待地将自己勃发的rou刃抵在了那已然塞了一根yinjing的xue眼上。 此刻的阿周那脑海里满满的都是如何惩罚摩罗伽——是的,这已经不再是交媾或者zuoai的范畴,而是凌辱与蹂躏。 当狭窄的肠xue又塞入了另一根圆钝的guitou时,摩罗伽的小腹紧绷着,胸膛幅度极深地起伏着,如果不这么做的话,他好像就无法呼吸一般。 因为体内的脏器都被xue眼里的两根roubang挤压得变形位移,已经失去了以往的功效,摩罗伽只觉得自己的下半身完全变成了他们发泄欲望的rou套,明明已经被撑开到了最大,xue壁都要被撑开得薄软了,可是阿周那却还是在进入。 1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裂开了、啊啊啊啊屁股要撕坏了啊啊啊啊啊!!” 摩罗伽带着痛苦的喊叫声从他的喉中冲出,他的腰肢和背脊宛如被拉开到极限的弓弦,再施加一点力道就要迸裂断开。 然而阿周那没有给予他半点慈悯与爱怜,依然不管不顾地往内里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