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擦sB,精水横流,被几把上下串成套
周那嘬吸着yinjing,时而将那根火热的yinjing吞到了喉头,让本能收缩的喉道挤压裹吸着那粗硕的冠头,时而又用舌尖沿着少年阿周那yinjing的轮廓来回地勾勒舔舐着,就连柱身上微微凸起的青筋也被舌尖巨细无遗地舔过。 “嗯呼、呼啊啊啊……” 大概是担心自己如果没办法取悦阿周那,还会再遭遇更加凄惨的对待,摩罗伽在把少年阿周那的yinjing吮吸得莹润水亮,突突地弹跳时,又转而去舔舐着柱身后方的囊袋,他轻轻地叼咬起囊袋层叠的褶皮,用舌尖去撩拨开来,然后又含入了一枚囊袋,用口腔去包裹与吮吸。 摩罗伽的koujiao与舔舐让少年阿周那舒服得眉眼舒展,眼看着少年人就要忍不住挺腰耸动,在摩罗伽的嘴巴里倾泄出jingye时,一直关注着摩罗伽的成年阿周那行动了。 他骤然地挺动腰肢,将自己的yinjing粗暴地撞入了摩罗伽的女xue里,那一瞬间的力道大得让摩罗伽的身体顿时宛如被石化一般地僵硬起来,自然嘴巴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因为被cao逼xue所传来的剧烈快感,摩罗伽吐出了嘴巴里的yinjing,张开唇缝喊叫出声:“啊啊啊啊啊~~~呜呜呼呜呜啊啊啊啊——” 逼xue又热又烫,简直好像被cao出了火星一样,大片大片的白光在摩罗伽的视野里飞舞乱窜着,浑身不住地颤抖战栗着,胸前的乳rou和胯下的阳具也随之抖动,摩罗伽的呼吸如此急促,甚至让人担心他会不会因为呼吸不畅而窒息、而昏厥过去。 摩罗伽被成年阿周那cao得如此失态,这倒是给了少年阿周那喘息的空隙,当最想射精的那段浪潮过去后,少年阿周那有些懊恼又有些庆幸自己没有这么快地就在摩罗伽的嘴巴里弃械投降。 如果射精了就要让给下一个人,他还没有完全享受够呢! 少年阿周那感激地看了一眼成年的自己,虽然他们共用着同一个意识,但是思维方式却是不同的。 这种感觉倒是奇妙,成年阿周那心想着。 “我们得先让摩罗伽舒服才行呢。”成年阿周那微笑着指导着年幼的自己。 “这可是作为丈夫该尽的义务。” 少年阿周那很快便明白了另一个自己的言下之意,他脸上也浮现出了与成年阿周那如出一辙的笑容,点头回复道:“说得对,我们可是摩罗伽的丈夫,得让我们的妻子快乐才行呢。” 摩罗伽的身体还在瑟瑟发抖着,只是被插入而已,就已经让他差点高潮,只是插在阳具顶端锁精棍与锁精环阻挠了射精的欲望。 摩罗伽的阳具已经涨得通红,甚至还有往青紫发展的趋势,但在场的般度之子们,无论是成年的还是年幼的,都没有半点要解开这个yin具的打算。 “不要呜呜呜……不能更多了、会、会坏掉的呜呜呜……”摩罗伽努力地抬起疲软的手臂,呜咽着护住了自己的阳具,他想要把那勒得自己发疼的锁精环与锁精棍给弄出来,可是这个yin具被施下了什么术法,摩罗伽的手指每每碰上去时就会打滑,根本没办法用力,更别提把它们弄出来了。 “噗!”视jian着摩罗伽的痴态作为下饭菜撸动着yinjing的怖军,忍不住嗤笑出声,“坏掉也没有关系吧,作为奴仆和妻子的你,是不能反抗你的主人与丈夫。” 摩罗伽泪水汹涌流淌,他哭得可怜兮兮的,小声地呜咽着,似乎在乞求着阿周那能够宽恕他。 然而很可惜,阿周那们可没有打算放过他。 少年阿周那的手掌扣在摩罗伽的耳朵边,将他的脑袋抬起,往自己的胯下按:“摩罗伽不会坏掉的,你会很舒服很舒服。” 成年阿周那捏着摩罗伽的臀丘,挺直腰开始前后的耸动着,他进得又急又快,就像是狂风骤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