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带上R钉和缅铃,穿着薄透的s情纱衣脖子上带着项圈被遛城一圈
,他不知何时挺起了胸乳,rutou上缀着的铃铛叮当地晃动个不停,再加上他的浪叫声,宛如一头发情的小奶牛,正撅起臀丘快乐地享受着自己雄兽的cao弄和蹂躏。 2 或许是因为现实与梦境在相互影响,摩罗伽的菊xue也在湿哒哒地流水,并没有之前那般阻滞干涩,阿周那cao进去时就被柔嫩肠rou裹吸着,舒服得他不住眨动眼帘。 天授英雄滋咕滋咕地cao弄着牝兽的xue眼,手掌同时也揉捏着那红扑扑的臀尖,时而又坏心眼地抓住嫩rou往外揉搓,刺激着那娇嫩的肠道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吮吸的速度。 阿周那九浅一深地cao弄着摩罗伽的肠xue,时而抵在某一点上来回地研磨,时而又刻意避开最令摩罗伽舒服的一点,隔靴挠痒般地戳刺着。 摩罗伽被这样的撩拨弄得瑟瑟发抖,甚至主动地说出yin言浪语来请求阿周那更加粗暴的cao弄:“呜呜呜、呼啊啊啊啊啊~~主人、奴的屁股好痒,想要主人的大jibacao进来,嗯呼噢噢噢噢~~奴要痒死了,只有主人的大jiba能够拯救奴呜呜呜呜呜!!” 阿周那的额角上浮现出了青筋,他扬手在摩罗伽宛如羊脂奶糕般晃动的臀丘上重重掌掴了几下,冷声道:“再痒也忍着,等我cao到你的sao心就能解痒了。” “呼呜呜呜、呀噢噢噢噢~~奴等着主人cao到sao心……噢噢噢啊啊啊啊~” 阿周那提气收紧小腹,让yinjing改变进入的角度,这使得他的性器可以以最小的阻力直勾勾地cao到深处,笔挺的roubang贴合着肠壁进出着,沿着弯折的肠xue前行,然后抵达到最深处的乙状结肠口。 当阿周那的yinjing冠头叩击在自己的结肠口时,摩罗伽眼睛瞠大,瞳孔蓦地缩紧,嘴巴大张着浪叫得愈发厉害了:“呀啊啊啊啊~~cao到sao心了,呜呜呜、肚子要被cao大了噢噢噢噢~~” 摩罗伽颤抖着身体,臀丘和腰肢却摇晃扭动得愈发厉害,就好像是主动地阿周那的yinjing上送。 结肠口被填满的感觉就和zigong被贯穿一样舒服,摩罗伽又一次眼睛向上翻白,露出了迷离的痴笑,小腹被快感蹂躏得不住收缩抽动,腿根因为过度的紧绷而泛起了火热的痛意,但是这股痛意反而又激发了体内汹涌着的快感,令摩罗伽舒服得头颅高昂,溢出了尖锐的浪叫声。 2 “去了、去了咿啊啊啊啊啊~~肚子好热呼呜呜呜~~屁股被cao开了噢噢噢噢~~” 摩罗伽浑身战栗着,宛如被拉扯到极限的琴弦,发出了濒临崩溃般的尖叫声。 阿周那的喘息声也愈发地低沉粗重,他一下接着一下cao弄着摩罗伽的菊xue,每一次都争取撞击在那细嫩的结肠口,冠头不住地摩擦着肠xue,将肠壁上生长着的细小绒毛都要刮蹭下来了。 摩罗伽腰肢软得根本直不起来,快感宛如过载的电流一样噼啪地游走在全身,又好似无力回天的毒药在体内肆虐着,唯一的解药只有那根插在自己屁股里的粗大jiba。 阿周那被摩罗伽绞紧的菊xue吸得额头上遍布细汗,小腹热流涌动,柱身后方的囊袋也弹跳着,直到冠头上的铃口蠕动,从腺体中喷涌出了浓稠的浊白精浆,一股脑地灌满了摩罗伽的肠xue。 “嗝、嗝呜呜呜……呼啊啊啊啊……”当屁股被jingye冲刷时,摩罗伽眼神迷离地打着嗝凌乱喘息着,一副被阿周那jingye撑饱了的yin靡模样。 阿周那抱着摩罗伽,将额头抵在了他的肩膀上,并没有把自己的yinjing拔出来,而是默默地享受着性器被高潮过后的肠xue本能包裹吮吸的快慰。 只可惜这份脉脉含情的温存还没有享受够,浴池的门扉就被一只手敲响。 奎师那半倚在门框上,见阿周那抬眸看向自己,他笑着朝天授英雄晃了晃手,出声道:“我来接摩罗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