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二次遇袭
却极度恶劣,像个精神异常的疯子,是他自己要品尝yin水味道,还怪余秋发sao。 被下流的词汇辱骂,余秋已经无动于衷,咬紧发抖的嘴唇暗暗诅咒对方,他摸索着手指上的戒指,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忍耐,丰洺俊还等着他回家,他要安全回到丰洺俊怀里。 或许是过于自信,也可能料定余秋不会大声呼救,男人松开了他身上的绳子。 余秋果然没有冒险动手,他撕掉嘴上的胶带,眼睛仍然被遮蔽,抖着声音试探:“你知道我是谁吗?” 男人轻飘飘笑了,点击着屏幕打字:“长了个sao逼的贱货,一时兴起才想玩玩你,别担心,我不关心你是谁。” 似乎打算结束,他将手机放到了余秋手里,拍了拍他惨白的小脸。 余秋已经确认对方不清楚自己的底细,心底随之涌起强烈的冲动,他抖着胳膊将手机塞进裤兜,与此同时悄悄摸索出一把小刀,突然冲着男人的方向刺去。 被意外盯上,被随心所欲殴打虐待,余秋不可能没有准备,自从第一次经历男人的欺辱,他就随身携带了小刀,哪怕阻止不了再陷危机,也要让对方尝点苦头。 毫无防备的男人被刺伤,他闷哼一声,揪住余秋的衣领压在树上,手臂猛然抬起,眼看着就要动用暴力。 小刀早已被夺走丢掉,余秋失去了唯一的反击资本,他不后悔刚才的冲动,只后悔自己没有计算好距离,又被男人轻易的制伏。 “你、你再敢出现在这附近,我一定跟你同归于尽,呜……” 到底还是惧怕,余秋威胁完就忍不住呜咽,压抑的哭腔声伴随他颤抖畏缩的身体,简直可怜到让人心疼。 男人的叹息声充满愤怒,却最终放下了手臂,将余秋推在地上后迅速离去。 没等来虐打,对余秋而言就是不幸中的万幸,否则又一次顶着红肿脸蛋回家,他是真不知道该怎么隐瞒了。 撕掉眼部胶带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果真身处树林,余秋掏出手机照明,竟发现男人打的那些字都留在了备忘录,满屏都是污言秽语。 他打了个寒颤,抖着指尖全部删掉,能感觉到屁股上全是水,一时间崩溃不已,被猥亵了还产生快感,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很yin荡,也第一次认为那口阴xue是罪恶。 哆哆嗦嗦跑回家后,正巧碰上出来倒水的余夏,余秋无意间瞥见桌上的宽胶带,颜色发黄,已经使用了一半,和刚才束缚自己的胶带一模一样。 “为什么把胶带拿出来?” 余夏说:“洺俊哥哥要用,好像说要粘什么东西。” 余秋浑身的血液都在倒退,某种预感开始滋生,一旦冒出了头,就会不受控制地疯长,他惨白着脸剧烈颤抖,好几次才将话说了完整。“他人呢?” 余夏没注意到他的异常,指了指最里面。“在洗澡,洗了好久呢,我都想上厕所了。” 余秋的目光随之而去,一双黑眸充斥极度的恐惧和绝望,不敢猜测也不愿意怀疑。“有没有看到他中途出来?” 余夏很肯定:“我一直在客厅,没见到他出来。” 卫生间的门是毛玻璃,透出昏暗的暖色灯光,以及不间断的流水声,门锁早就损坏,张芳云一直懒得修理。 余秋追忆回到乡下后所经历的种种,无故出现的神秘男人,只执着于虐打女xue的细节,那高大的身影,充满力量的强魄体格,只要和怀疑的对象画上等号,一切都变得有迹可循。 颤抖的手臂伸出,稍稍迟疑一瞬,猛然推开了卫生间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