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重回故地

跪在了梁茵面前。

    “该道歉的是我，对不起阿姨，无论后来我和丰洺俊有多和睦，也掩盖不了我曾伤害过他的事实，我不是辩解，但只有那一次，这个……”

    余秋摸了摸肚皮，嗫嚅着继续。“这是丰洺俊主动的，虽然他第二天吓坏了，可我看得出来他在慢慢变正常，阿姨，我想试一试，我不会放弃他。”

    暴雨冲刷车窗，斑驳光影交织梁茵的脸颊，她反而不像之前那般激动，默默流着泪，一会又凄凉地笑起来。

    “不止一次。”

    余秋有些无地自容，也没敢辩解。

    梁茵捂了捂脸，眼底透出几分恨意，恨上天的不公，恨命运的捉弄。

    “不止你一个，小俊以前就遭遇过这种事，十四岁那年，他被薛洺带回家的女人诱jian了，并且……生下了一个婴儿。”

    天际骤亮一瞬，令人生畏的闪电雷鸣消失，重回愈加窒息的黑暗。

    郊区别墅矗立树林，周遭杂草丛生，包围着焦黑外墙犹如鬼屋，破旧大门敞开，在等待故人地到来。

    冷风吹动丰洺俊的发丝，雨水落入阴鸷的淡色双眸，他盯着熟悉的房屋轻声叹息，仿佛想起美好的回忆，面带喜悦地缓步踏入。

    一切都没改变，时隔多年仍然弥漫焦味，又混杂着腐朽煤灰与异样的汽油味道，墙体发黑，未被烧毁的家具原封不动，结了蛛网，也布满呛鼻尘埃。

    客厅的摇椅晃动，嘎吱嘎吱地怪音尽显诡异，如当年那般，和丰晓姗翻云覆雨后的薛洺坐在那里休息，夹着烟，翘着腿，满脸都是叫人作呕的虚伪笑容。

    丰洺俊也笑着：“叔叔，好久不见。”

    薛洺掐灭烟蒂走来，重逢般喜悦。“小俊，你怎么越长大记忆力越差，前段时间我们还愉快地用餐了，啊！还要感谢你的小男友牵线，他怎么没陪你一起回家？”

    丰洺俊自动忽略他的问题，反问：“你看起来很精神，不累吗？怎么还不去陪我mama？”

    “我有多精神你又不是没见识过，你真的记忆力衰退了吗？”薛洺给了丰洺俊一个拥抱，附在他耳边笑着低语。“这么多年你还是没变，只会软弱的回避问题，你mama已经死了啊，被你亲手杀死了。”

    空气静了一瞬，丰洺俊仍在笑：“你也一样，跟当年一样窝囊又虚伪。”

    薛洺先失去了笑容，镜片后的眼神极为可怕，凶相毕露，瞪着丰洺俊如仇人般憎恨。“你为什么不跟着晓姗一起死？你个杂种活在世上就是多余的，和你的肮脏出生一样，你把晓姗还给我。”

    丰洺俊好似产生片刻茫然，神情古怪道：“你真让我感动，叔叔，你深情到让我想哭……可是，死掉的人要怎么还你。”

    薛洺嘴角抽搐，面容扭曲的大笑几声。“确实……为了祝贺你回家，我给你准备了一样礼物。”

    他拍了拍手掌仿佛下达指令，随即侧边的楼梯响起刺耳噪音。

    嘎吱嘎吱，伴随焦黑的楼梯被踩动，从拐弯处走下来个骨瘦形销的女人，闪电忽来，照亮了对方的容貌。

    “小俊，是小俊吧！”

    尖锐的兴奋笑音，刻在骨髓的浪荡yin态，和窗外惊雷反复交错，让丰洺俊的双眸惊恐瞪大。

    女人的身形极为怪异，生病了一般步伐踉跄，她缩着肩膀跑到丰洺俊面前，将额前的长发胡乱整理一下，满脸兴奋。“你长大了，样貌却没怎么变，变得更英俊了，哈哈……”

    丰洺俊表情僵硬，瞪着惊悚的目光连连后退。

    惧怕的模样让薛洺无比愉悦，丧尽天良地大笑：“你个狗杂种害我坐牢，我在里面没有一秒不惦记你，我忍辱偷生才能提前出来，就是为了亲眼看你怎么被毁灭，你倒好，还认了阿茵当妈，你个缺爱的杂种玩意，就喜欢抢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