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2:爱
助你,所以直到现在我很感谢梁阿姨他们,庆幸当年老板愿意照顾你,感恩小荷阿姨倾力治疗你。” 丰洺俊怔住了,他忽然被余秋的一席话刺痛,最先想到的是没有自己陪伴的那五年,独自带着儿子的余秋是怎样过活,唯一能参照的却只有自身童年。 当年丰晓姗的情况和余秋是有些相似的,但心态经历又大相径庭,丰洺俊在丰晓姗身上所看到的是艰辛忧苦,是肩负责任时的身心俱疲,以及将不幸归咎于旁人的怨尤,即便她拥有优渥的经济条件和体面表皮,也似乎始终在无形的苦楚中挣扎。 而余秋呢,他分明也是在寄人篱下的环境中长大,不仅生来躯体异常,还顶着男性的身份孕育了孩子,为什么他能如此坦然地接受援助,再用毫不沉重的态度去回馈恩情? 丰洺俊对此是茫然的,可越是在余秋的指引下靠近那团迷雾,就越是能激发心底的某种感触,像驱散黑暗的光芒,很陌生,却无比柔软舒心。 “怎么在发呆呀?” 余秋离丰洺俊极近,两颗大大的黑眼珠盯着浅色眼眸,很惊喜地说:“你睫毛真长,鱼鱼继承你的基因了,都好帅气。” 丰洺俊的目光逐渐炙热,深深看着余秋:“我刚才忽然有点羡慕鱼鱼。” 余秋不解:“为什么?” 丰洺俊并未正面回应,将他抱到大腿上亲了亲。“现在又没有了,因为我占据了你心里最好的位置。” 呼吸来到耳边,对着余秋轻声低语:“我爱你。” 余秋的双眼缓慢瞪大,气息也跟着急促,他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听错,或者说不怎么敢深究细想,至今为止他唯一没勇气求证的真相,就是丰洺俊对他的执着是否关乎于爱情。 “什么时候……开始爱我的?” 丰洺俊笑而不语,只是将他抱得更紧。 余秋猜测:“鱼鱼生日那天?” 丰洺俊否认了:“再早一些时候。” “以前你喝多那次?就是第一次和我那里zuoai的时候?” “还要再早。” 余秋苦恼,不确信道:“总不能是去老家找我的时候吧。” 这其中并没有什么独特的美好回忆,那个时候的丰洺俊,恐怕怀有的也只有报复和憎恨。 丰洺俊贴着余秋的颈窝蹭弄,仍然不给出答案,只是一遍遍重复着:“我爱你。” 时至今日,丰洺俊终于意识到一个事实,原来自己和母亲丰晓姗一样,从始至终都在不断地向身边人索取,想要被爱,又未曾有过主动付出。 他能准确无误地洞察人心,而识破得只有负面和恶意,唯独没有看穿过余秋,却从余秋身上感知到了那一直渴望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