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堂课(2)
。” 陶乐斯哼笑:“再晚来几秒,恐怕我的老师就要被你拐走了。” 祖岩一脸懵逼。 陶慧惋惜地叹了口气,忽然迅速出手,在祖岩脸颊上捏了一把。陶乐斯伸手欲拍,陶慧已经眼疾手快地躲开了。 只剩下猝不及防被偷袭的祖岩,呆呆地看着陶慧。 陶慧朝他眨了下眼。 祖岩脸色通红。 骤然,身后蓦地升起一股寒气,腰上的手臂也勒紧,祖岩闷哼一声。 “对了,刚才严叔叔好像和你老师说了会儿话,至于说了什么我就不清楚了,你可以亲自问问。”陶慧说完,就潇洒一挥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祖岩汗毛竖立,没敢回头看陶乐斯的表情。 陶乐斯阴恻恻:“老师,你本事不小啊,男女通吃,现在连年纪大的都能勾搭上了。” 祖岩辩解:“我没有……”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带你回房。” 陶乐斯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几乎是连拖带拽地将人抱回了客房,反手锁上了门。 祖岩忍着惶恐,结结巴巴:“我和那位先生没、没说什么,他只是、只是问了我的名字。你jiejie,你jiejie她、我也没和她说什么……” 陶乐斯冷着脸睨他。 他当然知道老师不会主动和人搭话,只是除了他jiejie和严先生,方才在会场上还有不知多少双眼睛在明里暗里窥伺着他的老师。他的老师太过出色,以至于招惹了太多人觊觎,陶乐斯有些后悔把老师带来了。 明明在外面随便找间房子把人藏进去就好了,可他就是觉得把人带在身边比较安全。 因为他的老师不是自愿和他们在一起的。 想到这里,陶乐斯脸色缓和了些,他刚才似乎吓到老师了。 但惊慌状态下的祖岩根本没注意到,他甚至连陶乐斯的脸都不敢看。也许是和平共处的时间太长了,让他忘记了这几个少年是如何霸道可怕的存在,只因为他和别人多说了几句话,陶乐斯就大发雷霆,也不知接下来要如何发泄自己的怒火。 祖岩倒是没想过,陶乐斯为什么会生气。 他几乎是在等待折磨的降临。 以至于被再次搂住的时候,祖岩浑身僵硬,整个人都微微发着抖。 陶乐斯抱着他在沙发上坐下,祖岩就坐在他的腿上,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他的颤抖。 陶乐斯扯出被裤腰束住的衣摆,手掌沿着下摆钻进去,感受着掌下细腻的皮肤,以及因为害怕而冒出来的鸡皮疙瘩。 “老师,你在害怕吗?” 陶乐斯捏着祖岩的下巴,迫使他抬头和自己对视。 祖岩眼底流露出哀求。 “老师,你以为我会对你做什么?”陶乐斯笑了,随手解开他的皮带,“都这么久了,你还是那么怕我。”伴随着裤链拉下的声音,祖岩的分身被捏住了。 陶乐斯将他的分身玩到半硬,手指继续往下,滑过会阴,落在了紧闭的xue口。 指尖微微用力,括约肌便听话地张开小口,含入了一节手指,滋养的药玉正静静躺在肠道内,被晕染成祖岩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