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堂课(8)
目前没有什么明显的后遗症,”边城继续在按摩棒上涂药,“不过多戴两天总没坏处。” 陶乐斯在床边坐下,感受着掌下轻微颤抖的胴体,语气中不自觉带上了丝无奈,“他为什么好像很怕我似的,我记得我今天下午才救了他一命吧?” 边城不咸不淡地道:“两层楼摔不死人的。” “可是会摔伤啊,”陶乐斯顿了顿,“不对,我说的是他为什么怕我吧?我不记得有对他做过什么可怕的事情啊。” 边城手中的动作停住,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 就连祖岩都差点顾不上对这帮人的恐惧,想要跳起来阐述自己之前遭遇过的那一系列非人对待了。 陶乐斯显然也回想起了他们和祖岩的初次第二次第三次……有些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他们当时可没想到自己之后会和这个美人老师纠缠这么久。 他们当初纯粹是看人长得好看,想要吃上几顿而已。 哪晓得现在居然…… 不提也罢,陶乐斯又在祖岩的屁股上揉了两下,忽然并拢两指,不打一声招呼地捅进了祖岩尚未能完全闭合的后xue里。 祖岩的身体反射性地缩紧,将陶乐斯的手指紧紧吸住。 陶乐斯诧异地挑了挑眉,道:“紧度居然还是这么好?里面看来也没受伤的样子。” 边城淡淡道:“是老师的身体素质好。” 被像货物一样点评的祖岩脸涨得通红。 “好了,手指拿出去。”边城手里握着涂满了药膏的按摩棒,朝陶乐斯一脸嫌弃地挥了挥手。 陶乐斯撇了撇嘴,手指在甬道里恶意地扣了两下,直听到祖岩发出惊喘声才恋恋不舍地缩回手,抽了张纸巾擦拭起来。 边城对他这般幼稚的行为嗤之以鼻。 陶乐斯不怎么愉快地站在一边,看到那根超过二十厘米的按摩棒被重新推入祖岩的后xue,xue口的嫩rou粉粉的,正牢牢地吸附在棒身上,还时不时收缩两下。 喉头一阵干渴。 边城重新上完药,也不多逗留,把药盒留在床头柜上,并嘱咐陶乐斯明天早上记得再上一次药,便毫不留恋地离开了房间。 陶乐斯看着祖岩迅速拉起裤子,起身退到墙边站好,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 他怎么记得,之前祖岩和边城的互动似乎还挺正常的? 结果到了他这儿,祖岩就像是见了猫的耗子,没吓得抱头鼠窜已经很给面子了,但想要正常的交流显然是不可能的。 虽然心里知道吃好兄弟的醋是很没道理的,但陶乐斯不可否认,自己有一点点的小嫉妒。 当然真的只有一点点。 等祖岩主动开口或是主动走到他身边显然是奢望。 陶乐斯只好主动朝祖岩走过去。 但他刚迈出半步就郁闷了,因为祖岩像是在躲瘟神一样,连连后退了两步,要不是后面就靠到了墙,估计还会躲得更远。 “喂,老师,”陶乐斯语气不怎么好地开口了,“我记得我刚才说过,今天你要陪我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