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堂课(1)
。 “谁?”祖岩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也哑了。 敲门的别墅里的佣人,听到回应后也不等“请进”,直接端着托盘开门进来。 祖岩连忙狼狈地钻回被子里。 佣人却像是完全没看到他似的,全程低着头,只将托盘放到床头柜上便转身离开。 祖岩松了口气,重新爬了起来。 端进来的早饭是西式的,烤面包和培根还散发着浓烈的香味,祖岩原本十分抗拒,可此刻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很饿,只能下床洗漱。 昨天被陶乐斯脱下的衣服已经不见了踪影,祖岩只能从陶乐斯的衣柜里翻出衣裤穿上。裤子还好,就是宽大了些,可衣服因为戴着手铐,只能半绑在胸口。 衣料不经意摩擦到红肿的胸口,祖岩“嘶”了一声,将衣结稍稍调整了位置。 洗漱,用餐,之后的整个上午,祖岩都坐在陶乐斯的床上发呆。 他逃不出这个可怕的牢笼,难道真的要就此认命? 思考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不多时,午饭也送上来了,佣人和早上是同一个,也同样全程低着头,一言不发地进来,又一言不发地出去。 祖岩不是很饿,心情又抑郁,有一口没一口地戳着饭。 忽然,一道灵光从他脑海中闪过。 他立刻丢开筷子,冲进了浴室,双眼发亮地瞪着盥洗台上的洗手液,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丝笑容。 半个小时后—— 左手手腕手掌都涂满了洗手液的祖岩正坐在地上用力。 细嫩的皮肤早已被磨出了血痕,刺激性的洗手液渗入,刺得祖岩阵阵发疼,可他丝毫也顾不上。 还差、还差一点! 右手的指甲死死地扣住手铐,持续用力拉扯,只听“啵”地一声,左手终于不负所望地脱离了出来。 祖岩脸上闪过一抹释然的笑容,但很快就凝重起来。 ——昨天他就是被提早回来的陶乐斯抓了个正着的!谁知道今天又有谁会提早回来! 他顾不上手腕的伤口,随手扯了几张纸巾擦拭掉混杂着血迹的洗手液,一边穿衣服一边往外跑。可是才刚冲出房间,楼下大门便传来了开门和关门的声音。 “卓少爷,您回来了。”是佣人的声音。 祖岩只觉得一阵绝望。 这回居然是卓阑! 他脑海中一片空白,在做出思考前,身体就先一步地冲回了房间,将自己关进了衣橱里。 手腕上的伤口因为他剧烈的动作又流了些血,可祖岩已经顾不上了,他竖起耳朵,拼命地听着门外的动静,祈祷卓阑不要上楼,不要进入这间房间。 然而老天爷从来都不会眷顾祖岩,从祖岩出生至今所遭遇的事情就可见一斑。 缓慢而有力的脚步声由轻渐重,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来到了祖岩所在的这个衣柜前,让祖岩的心提到了喉咙口。 下一秒,柜门被拉开,卓阑宛如恶魔般的笑容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