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窥见了一点他的表情
恩的guitou,将它含了进去。 林恩的身体停顿,然后两人吻得更激烈了。希尔的脑袋被男人和女人分别的两条腿夹得死死的,快要呼吸不了,前后夹击,连吞吐都做不到,一周没吃过jiba的喉咙还没适应,就被迫来了个深喉。 guitou被柔软狭小的喉咙挤压,伴随希尔反呕时的收缩颤抖,林恩舒爽地抱住身前的女人,享受希尔娴熟的koujiao服务,也如愿以偿地掐住了女人一只手抓不完的巨乳。 希尔感受到林恩对他的服务的回应,林恩从未表现得如此外显过,终于再一次感受到了幸福,热流涌上,绞紧了双腿,靠夹腿获取隔靴搔痒的快感。 然后他感知到林恩的大手挤进他的脑袋和女人身体的缝隙,却不是抚摸他,而是抚摸女人多毛黑红的yinchun,手指在女人的阴蒂上按压,手腕抖动,把希尔的脑袋硌得很痛。 女人高昂的呻吟声传来,还很含糊,他们还在亲吻,房间内水声渍渍作响。 希尔知道林恩很擅长接吻,热情、猛烈,让人沉溺进野兽般的色欲,可以尽情释放自己,又有着被热烈执着爱着的错觉。 他垂眼,口腔被塞得满当当,被压在jiba下面的舌头艰难地舔舐按摩柱身,把双腿绞得更紧,听着女人被抚慰的叫床声,假装自己的阴蒂也正在被爱抚。 林恩没有射在自己嘴里,女人高潮后,就很有兴致地摆弄他的身体,把他摆弄成士下座跪趴的姿势,脚跟挨着屁股,头抵着床垫,又跟着在他一旁摆成同样的姿势。 从林恩的角度看,只能看见两个白花花的肥厚屁股压在脚上,花xue和屁眼翕张,看不见脸,丧失了“人”的特性,等待他的宠幸,是两个被挑选的物品。 他的yinjing兴奋地跳动两下,但这两个屁股对他来说功能并没有什么不同,女人是丰腴的类型,希尔看着瘦,却只是骨架小,一大一小两个屁股,像只是缩放后复制一份而已。 如此,他便觉得自己先cao哪个都行,这时女人突然转头,很妩媚地对他挑眉,摇晃屁股,在勾引他选择自己。 他不合时宜地想起——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希尔第一次找上他时,也是这样,外套下穿着毫无体面的纱衣,像在献祭自己,眼睛湿漉,生涩地讨好。 与之一并想起的,是他当时为接受希尔的勾引给自己找的理由,他觉得希尔看他时是和那些渴望自己那根jiba带来的快感的女人们的谄媚迷离不一样的表情,很新奇,那瞬异样的触动让他和希尔保持了有史以来最久的床伴关系。 而现在希尔跪趴在床上,看不见表情,只剩一个白花花的屁股,好像变得和那些熟媚放荡的女人们没什么不同。 然后他看见那个稍小的屁股在细微的颤抖,希尔对女人的“作弊”勾引无所察觉,为了汲取氧气偏过头,林恩窥见了一点他的表情,看见希尔在无声地哭。 不知为何,和一年前同样的那种触动再一次袭击了他,也许林恩这辈子都无法知道这种心脏麻痹背后的含义,他只是在这个夜晚说:“希尔,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