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母亲在听孩子童言无忌的爱语
“你是自愿的?” 两句话同时说出,林恩沉默下来。 最不想和希尔牵扯以免惹到麻烦的平民林恩终于意识到,希尔是为了他回到庄园去教堂的,向他畸形地奉献了一切,推给他一份不得不承担的责任,他再也不能像一周前那样好聚好散地对希尔说“到此为止”了。 即使他还有一个未婚妻,即使他因为希尔临走前拿走他的衣服而感了一个该死的冒。 林恩烦躁地挠头,但目光重新看向希尔因他而产生的、雪白的、被塑形内衣包裹的rufang时,那只趴在他心脏上时不时咬一口的寄生虫此时又发作,牙齿与触须带来莫名的刺痛与痒意。 最后他只是泄愤地咬上希尔红肿的rutou,犬牙研磨,恶狠狠地说:“我应该去把那个女神像砸了。如果真的有神的话,她就去死。” 希尔仰起头轻轻笑,好像母亲在听孩子童言无忌的爱语。 今晚,林恩答应了巡视员的委托,要去帮忙替班守夜,希尔和他一起出门,来到珀加纳湖。 他们在海边行走,林恩打着手电筒,另一只手拎希尔的皮鞋,希尔光脚走在沙滩。 林恩说:“这好像还是我第一次见夜晚的珀加纳湖。” 他的工作在白天,总是烈阳高照。而晚上,他又通常在床上忙着把jibacao进床伴的身体。 湖水黑漆漆,电筒照过去,才有一点粼粼的金光,好像蛰伏于黑暗的深渊,里面有许多吃人的幽灵。 希尔穿着棉质裙,外面套了林恩的外套,他的腰很纤细,脖颈修长,在林恩身边显得很小鸟依人。 林恩注视一会儿,见色起意,突然把手电筒塞进希尔手里,拉住他往水里跑。 希尔慌张地被拽走:“林恩,我不会游泳…!” 林恩安慰:“我会抱着你,不会有事的。” 睡裙被打湿,紧紧贴着皮肤,显现rou色和柔软触感。林恩抱住他,因感冒而有的高体温在湖水中显得格外温暖guntang,希尔贪恋热源,转头环住他的脖颈与他接吻。 林恩说:“抓住浮球。” 希尔摸索到那些七彩的浮球,林恩把他抱上去,希尔歪歪斜斜地坐在上面,浮在水中,不安地随波晃荡,林恩握住他的肩,又打开他的腿。 他们躲在漆黑的湖水下面zuoai,冰冷的波流和林恩的yinjing一起撞击希尔的身体,他被恐惧席卷,把林恩当作救命稻草,紧紧抱住,双腿攀附。 林恩的yinjing插得更深了,碰到了希尔新长出来的敏感zigong,只要一碰希尔就会高潮,在空旷的黑暗的一望无际的湖水里,发出高昂沉溺的呻吟。 希尔洁白柔美的身体在夜色下像另一抹月光,死亡的恐惧与性爱的快感将他抽离成两半。 水面在他胸口的位置,抓住浮球的手稍稍一滑,他就紧张得双腿绞紧林恩的腰,随着抽动向他打来的浪时不时淹没下巴,逼迫他必须仰起头以免呛咳。 “您生活在海边,却从来不下水,这可不行,大人。”林恩的声音在空旷无人之境显得很肆意。 希尔在颠簸中艰难纠正:“湖边。” “你怕水吗?” “……不,我只是怕溺水。” 林恩大笑,他在性爱中总是显得无所不能:“无论怎样,我是救生员。你看过我救那个小孩,我也会救你的。” 他说:“不然难道您要永远只在沙滩偷偷观察我吗?” 希尔惊吓:“你知道?” 林恩亲他:“我诓你的。” 希尔悲愤地高仰脑袋被cao得细细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