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变相的帮忙
干后,才湿着手拿着毛巾走出了。 出门就看见沈豫和跟个大爷似的,靠坐在床头上,双手抱臂还点着脚,一时间不知道他这是真疼还是装疼,还只是为了让自己增加愧疚感。 只是身上那一道道或轻或浅,或重或深的鞭痕还是实打实的挂在胸口前,如他所说,上一个出去约的S打下的伤已经几乎看不见了痕迹,比较重的都是前些天为自己而挂的彩。 沈豫和察觉到了盛书文已经从浴室里走出来,看着自己的那道炙热的视线,不在意似的撇了一下嘴,“盯着我干什么,以前没看够啊?还是欣赏自己做的孽呢?” 他可不就是自己做的孽吗。是盛书文作孽,自己给自己心底留下的孽果。鲜少这次盛书文没有回怼,“我这不是来扫除罪孽了嘛。”他挥了挥手里的毛巾和药膏。 看着对方逐渐靠近,沈豫和不自觉地把翘着的腿收了收,给盛书文让出一点床边,好让他坐下,反正都是服务自己,之前把他当鸭子,现在把他当技师,该吃的亏以前都吃了,不该吃的现在他也吃不着了。 兴许是他自己能摸得到前胸,凑近看胸上的这几道伤痕恢复得都还不错,也有点药膏颜色的残留,盛书文不知是试探还是犯贱得用手指轻轻戳了戳沈豫和的左胸,“我这么戳疼不疼?” “你的脸疼。”沈豫和一下拍掉甩开他的手,指着盛书文的鼻尖,一边放狠话一边警告道,“我看你是忘了我甩给你的那俩大耳刮子了是不是?” 哪儿能忘?那是盛书文第一次被打脸,以往可都是他打别人耳光,对方还要磕头说谢谢的主,无辜又可怜地耷拉着嘴角,“我就问问,行医不都是讲究望闻问切吗?” 上次被沈豫和打了两巴掌之后,虽然对方当时没什么劲儿,也不怎么疼,可是顶着两个巴掌出门还是让他尴尬至极。后来几天约朋友吃饭,见人都要被嘲笑一番,还丢了件衣服,问就只能说是被猫抓的。 这么说外人也深信不疑,盛书文这两年没别人,也就养了一只猫,真的活的,四条腿、不会说人话的。虽然脸上的这两道红印,也是被另一种定义上的猫给挠的。 沈豫和瞪了他一眼,分明就是在借机吃自己豆腐,去他鬼的望闻问切,说出来中医都要替他害臊。“再瞎动你就滚,我单方面解雇你这品行不端的技师。” 被冠宇“品行不端”和“技师”两个称号的盛书文,好不容易把人约出来献个殷勤,为了不被沈主子解雇,只能吃着瘪连声答应,把热毛巾又拧了拧,摊在手上,像是在询问能不能继续。 见对方没有制止也舒展开了眉毛,大抵算是默许的意思,盛书文才开始动手。沈豫和靠着床头坐着,屁股下面垫着柔软的枕头才不至于喊疼,盛书文坐在他的身边,只挨了一点床沿,拿着毛巾的手缓慢而轻轻地抚摸上沈豫和的前胸。 即使已经经过处理,恢复得也还不错。但经常玩鞭子的他,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