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鞋里的贞C锁
会拽腿?” “我帮你,你还踢我!这么有劲儿你倒是自己爬出来啊!”说完,似报复性的,狠狠地在沈豫和暴露无遗的屁股上落下一拍,把沈豫和打得全身激灵,头又差点抬起撞到。 虽然沈豫和还在床底又骂又踢得叫嚣着,但两人先前的尴尬似乎有所缓解,好不容易把在床底快瘫地落了灰的沈豫和拉扯出来,别说他疼,盛书文一个学体育得这么打闹下来也费了不少力气。 在对方的搀扶下,沈豫和狼狈的一手拉着盛书文的肩膀,一手扶着床才勉强坐到床上,刚还沉浸在不管是头疼还是屁股疼的疼痛中时,盛书文又死基佬般的靠近,站在垂头坐着的沈豫和前。“你干吗?”他问道。 盛书文一下打掉他捂着自己脑袋的手,“起开,我看肿没肿。”说完不等对方回话和作出反应,兀自扒拉开沈豫和有些长的碎发,露出刚刚那可怜的头皮,现在还有些发着红。 沈豫和自觉比他懂,正欲回怼结果却又被对方充满爹味的话噎了回去,“我们打球的有时也不免被篮球打到头,估计不比你这轻,你要想顶着大包去上课我不拦你。” “那你倒是别拦着我呀……”他嘴里嘟囔着,到底谁拦着谁,自己也没想让他检查,也没想这么尴尬地用头抵着他的小腹。但他现在疼得不能动,一方面被自己的疼痛神经桎梏着,一方面……因为他垂头看见盛书文裤子口袋里那块鼓起的贞cao锁,还有对方一直轻柔地反复摁压他的头部的创伤,这种相较温和的刺激让他,有点勃起了。 盛书文没注意到端倪,还在非常好心地用他们活血化瘀的推拿方法给沈豫和揉着那块不小的范围,还在好奇这次沈豫和怎么没挠他,不禁掩饰不住嘴欠的话,“你完了你,肯定傻了,祝你明天解剖把蛋蛋当心脏。” “你小心我待会儿缓好了就给你阉了。”沈豫和嘴上说着硬气话,声音和气焰却是小了好多,似乎被给他按摩的男人拿捏住了,只能回嘴却动不得。 看着小伙子居然还享受起来了,盛书文觉得可气又可笑,给他揉得差不多了又轻轻照着那块伤口一拍,随着沈豫和一句脱口而出的卧槽,他欠揍地耸耸肩一脸无辜地对他说着,“好了,按摩推拿费五百,麻烦结一下。” “去一边子去,没有。”沈豫和夹着双腿,极力掩饰着下怀的尴尬,嘴硬着揉了揉又被拍疼的头。 “rou偿也行……” “cao你妈的,滚啊!” 事后,他立起来的yinjing也因为逐渐消失的疼痛,和查寝的学生会的到来而无情地瘫软下去,不知道盛书文有没有注意,反正沈豫和是尴尬到了极点,从打扫卫生发现那个贞cao锁开始直到学生会离开。 这件事他们两个不约而同都没有再提及,即使看见一些代表物,比如那只鞋,比如床底下扔的一群擦眼泪的纸……两人都是咳嗽一阵随即一笔带过。 沈豫和不愿承认,盛书文虽然还是毫不掩饰地开着黄腔,但是提到这方面终于知道有所收敛,这让沈豫和莫名感觉因祸得福,很是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