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清涼湖上(H)
看着他们背影渐远,丽嬤嬤猛地转身,衣裙翻飞,直奔镇国公府。 府衙牢狱 阴湿的牢房,灯火昏暗。阿梨被衙役绑在刑台上,浑身是伤,衣衫破碎,脸色惨白。 何忠元端坐牢房高堂,冷目盯着下首那名瘦弱的伶人,她那颤抖的身躯,就像被寒风捲起的枯叶。 「还不招?哼,换个方式让你嚐嚐!」何忠元声音森沉,他手比划着,叫府衙把她换个地方,好生招待一下。 两名衙役将阿梨放下邢台,将她换锁在一个木椅上。她的双手被铁环锁在椅子两侧,双脚也被分开,牢牢锁在椅脚两旁。 衙役一人持夹棍,将她手指放入夹棍中,另一人拉着夹棍一头的绳子,两人左右同时拉动,阿梨的指节瞬间变形,整个牢房穿透着阿梨凄厉的惨叫。 「在这份供词上写下你的名字。」何忠元逼声低喝,「只要你认,说是你们争宠自服春药致死,与诸公子无关,便能保你一命。」 阿梨痛的浑身颤抖,眼中满是绝望。 虽然鞭刑与夹棍已经让她痛不欲生,但是她的内心仍不愿屈服。何忠元又命衙役动用针刑,往她指甲盖下插针。 在插入第二根针时,阿梨终于崩溃哭喊:「不要了不要了!我认!我认!是……是我们自愿的……公子们……无罪……我们因无顏……方求死路……我……我写!求大人叫他不要再插了…..」阿梨几乎痛晕过去。 衙役将她松绑,递给她一隻笔,她颤抖着执笔,被衙役死死按住手腕,签下一纸认罪书—— 上面写着: 「乐姬等人之死,皆因争宠,为得到公子们的宠幸,乐姬们不顾劝告,执意服下过多春药。眾人醒后因自己荒yin行为感到羞愧难当,自觉无顏面对沉月楼楼主,故选择自縊而亡。九人之死,与诸公子毫无关联。」 看着已画押的认罪书,何忠元将它摊平于桌案上,嘴角浮起一抹冷笑,轻轻盖下官印。 牢房门口突然传出打斗声,就在此时,谢晴与君不闻带数十人闯入牢房。君不闻喝道:「何忠元你这狗东西!你对阿梨做了什么!」 另一面谢晴快步衝至牢房内,抱住满身是血的阿梨,声音颤抖:「阿梨!醒醒!」 阿梨睁眼,瞳孔涣散,唇角颤抖:「楼主……公子……我……」话未竟,已气若游丝,垂首断气。 君不闻浑身僵硬,手指因失力而颤抖,胸口怒火翻涌,几欲拔剑斩杀在场所有人。 谢晴上前一步按下君不闻手中的剑,他怒道:「何忠元!谁授你胆敢枉法加刑?阿梨是受害者并非是兇手,你怎可以动私刑?」谢晴气的浑身发抖,忍住想立刻撕了他的衝动。 何忠元脸色惨白,口乾舌燥,心中大喊:该死!怎么忘记君不闻还有镇国公这个靠山? 君不闻剑指何忠元额头,终于在他的压迫下脱口而出:「是……是户部尚书之命,要我改变她的口供,阮大人说反正是她也就是个下贱的低等人,死了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