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苦牢之刑
拍得很好看。」程若然手里拿出梁馥以的照片,用手指轻轻在上面摩娑着,只要看他弟弟笑得这麽开心,他就有继续活下去的动力。 「不客气。我今天又带了新的照片,等等交给他们。」严一宁有些愧疚,要不是监狱限制照片一次只能带三张,他就会多塞点给程若然。 接下来的几年,严一宁一直很认真地查程若然的案件。 但是查着查着案情一直陷入了胶着。 严一宁跟家里人关系不合,高中时便跟家里脱离了关系。 然而长期支付搜查案件的费用让他有些吃不消,大学念完之後原本预计要念研究所,不得已选择回去接家里的公司,一边暗中探查这件事情。 可惜严一宁没能真的找到更进一步的资料,所有线索彷佛通通被封锁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最後一次探监,是在入职公司後的春末。 程若然的身形已经消瘦到他几乎快要认不出来。 严一宁即便公司再忙,还是会每个月固定来探监,出社会後送的东西也b之前的食物好很多。 程若然微微转了转眼珠子,凹陷的双颊让他看起来b同龄人还要苍老,他小小声地道:「我……好像很久没有听见馥以弹钢琴了。他最近还好吗?」 严一宁呼x1一滞,表情变得有些尴尬。 程若然看见他微微蜷曲的手指,拉着电话的手抖了一下,他眨了眨眼睛道:「以以最近怎麽了吗?」 「没有,是我最近b较忙,所以没能录到他弹奏乐曲,我会派人去录音的。」严一宁轻轻一笑,试图掩盖着什麽。 他不敢跟程若然说梁馥以已经休学的事情。 「好阿,谢谢一宁。」程若然回以一个微笑,他也看出了严一宁停顿的瞬间,但或许严一宁有什麽苦衷吧,要每个月去录音,也是怪麻烦的。 程若然拿出待办事项看了一眼,问了最後一个他想问的问题:「一宁……我甚麽时候执行Si刑?」 「不会有这种事情!若然!」严一宁睁大眼睛,他有些激动地从椅子上站起身,但看见周围其他人都在看他,他立刻小声说道:「若然……对不起,再给我一点时间。」 「一宁,你为什麽一直这麽相信我?」 他们……明明只是朋友而已。 程若然望着严一宁,一个在学期间就是资优生,做任何事情都是第一名的他,为了洗刷他的冤屈,回去求了自己的父母,每个月花时间帮他拍弟弟的照片,每个月来探监。 自从他被判定为嫌疑人之後,他的养父母未审先判,就认定他是坏人。只有严一宁始终相信他,四处为他奔走。 严一宁那时候还是穷学生,肯定花了不少钱去处理。 他觉得严一宁做到这样已经仁至义尽了。 严一宁挺直了背脊,很坚定地看着他,对着他说道:「因为我相信我的朋友,相信你的为人。我跟你从国中认识,我会不知道你的个X?」 他一直坚信程若然是被害的,不只是因为种种证据都显示不是程若然,还有程若然本身,就是不耻於做这种事情的人。 「你有个Omega弟弟,你为了保护他,总是默默地去照顾他、安慰他,替他挡下一切灾厄。所以我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