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刑
到了招数,现在就是要对池骁空手套白狼。 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第二天傍晚,池港腹地。 海面看起来像是染了墨,寂静无波,深不可测。 “邓音辞说宋帜是来查旧账的,这根本不可能。” 钟洱继续在电话里劝池骁。 “政府早就以为池港的旧账在大火里销毁了,拿什么证据查?” “骁哥,如果你不想把池家赔进去,就别相信她。” 钟洱鲜少这样表明态度,他是池家最冷静的C盘手,一言既出,足以把邓音辞的来路斩断。 “嗯,我知道了。” 池骁语气寥寥。 他站在岸边,影子将他的身型拉得极长,半张面孔藏在黑暗中,英气眉宇间看不出情绪。 “我等会跟她聊。” 保镖适时上来提醒,邓小姐到了。 池骁答应一声,背影又y又冷,不动如山。 半晌,nV人自暗夜中走来。 离岸货轮吐出白雾硝烟,将她身上最为动荡的那部分美丽渲染到了极致。 邓音辞生了一张妖YAn蛇蝎的脸,却在世俗蹉跎中逐渐失去了妖的内核。 她是一条有毒的小蛇,本该像同类一样恃靓行凶,可造物主忘了给她毒素,她只好在弱r0U强食的食物链里帮找个自己的位置。 此时此刻,只有邓音辞知道自己有多紧张。 她用假消息诈了池骁,宣称宋帜要查池港的旧账,并且手里有证据,最好检查一下原始账本的完整X。 凌晨过后,他没回复她的消息,却派车来接她。 严格意义上讲,这是邓音辞第二次进池港。 天黑看不清楚路,她依稀判断出地址是在码头区,和财务共享中心完全是两个方向。 码头的海面东边一望无际,西边是对岸岛屿,环形海岸弧的另一面。 深处避风港腹地,海面几乎不会有波澜,像一潭巨大的Si水,白天看着是美景,晚上森森然的让人害怕。 池骁只字不提账本的事,为什么带她来码头? 邓音辞绷着心弦,突然被池骁抓住手。 “我这里有点事,你帮我看看。” 池骁听起来十分欢迎她的到来,身T却像一堵冰冷的墙,不由分说推着她往里走两步。 邓音辞缩了缩肩膀,被他带进那片保镖围出的区域。 高杆照明灯的白炽光团划破夜空,四方形的黑白监狱里很快被推上来一个人。 男人身材臃肿,已经被揍得鼻青脸肿站不直了,手脚绑着麻绳。 “你可能不认识他。” 池骁贴在她耳边给她介绍,语气耐心,呼x1火热。 “他拖欠了池港一整年的运输款,公司申请破产,洗白的资金不翼而飞,国籍也转移出去了,现在没钱还我,邓音辞,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他才好?” 他问询的声音低沉磁X,像是夫妻同床共枕商量小事一般亲密。 邓音辞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