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心魔的方法居然是?【后X】
春期的到来,新的"问题"出现了。 这天清晨,张怀义被一阵细微的动静惊醒。睁开眼,发现身旁的祺伝正蜷缩成一团,脸色潮红,呼吸急促。 "阿伝?"张怀义撑起身子,立刻注意到被子下不自然的隆起。 祺伝睁开水汽氤氲的眼睛,羞窘难当:"怀义哥...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好难受..." 张怀义瞬间明白了状况。这些年他刻意回避教导祺伝这方面的知识,就是怕自己把持不住。但现在,看着祺伝无助的样子,他感到一阵心疼。 "别怕,这是正常的。"他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解释,"每个男孩到你这个年纪都会这样。" 祺伝咬着下唇:"可是...怎么办?" 张怀义喉结滚动,内心天人交战。最终,他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祺伝的头发:"我教你。" 接下来的"课程"比接吻更加私密。张怀义强忍着冲动,像讲解功法要领一样冷静地指导祺伝如何解决生理需求。整个过程对他而言无异于酷刑,尤其是祺伝在他指导下发出那些无意识的喘息和呜咽时... "怀义哥...感觉好奇怪..."祺伝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和练功时不一样..." 张怀义勉强维持着表面平静:"以后再有这种情况,就像我刚才教你的那样做,明白吗?" 祺伝乖巧点头,突然问道:"怀义哥也会这样吗?" 直白的问题让张怀义呼吸一滞。他当然会,尤其是最近,梦遗的对象几乎全是眼前这个懵懂无知的少年。 "嗯。"他简短回应,迅速起身,"我去打水,你...收拾一下。" 走出房门,张怀义靠在墙上,深呼吸平复躁动的气血。刚才的情景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祺伝泛红的眼尾,湿润的唇瓣,还有那声软糯的"怀义哥"...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会做出无法挽回的事。 当天夜里,张怀义又一次梦到了祺伝。不同的是,这次梦境格外清晰——祺伝躺在他身下,眼中含泪却主动张开双腿,轻声说着"怀义哥,教我"... 张怀义惊醒时,发现自己的手正放在祺伝腰间,而裤裆处已经湿黏一片。他猛地抽回手,冷汗涔涔。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无声自语,凝视着祺伝安详的睡颜。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心底滋生——如果有一天,祺伝对别人露出那种表情,让别人教他这些事... 光是想象就让他嫉妒得发狂。张怀义攥紧被单,内心挣扎到几乎撕裂。道德与欲望在脑海中激烈交锋,最终,一个声音占据了上风: 长痛不如短痛。 既然迟早要面对,不如由他来...至少他会温柔对待祺伝,至少他是真心... 张怀义轻轻摇醒祺伝:"阿伝,醒醒。" 祺伝迷迷糊糊睁开眼:"怀义哥...?" "想学更多吗?"张怀义声音低沉,手指轻抚祺伝的脸颊,"比接吻...更亲密的事。" 祺伝困倦地眨眼,本能地点头:"想..." 这个毫无防备的回答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张怀义俯身,吻住那微张的唇瓣,同时手探入祺伝的里衣... "今晚教你...成为大人的方法。" 张怀义的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他一边吻着祺伝的唇,一边解开少年的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