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番外:如果张怀义把祺伝送给无根生【无责任车】
” “哈啊……没……呃啊……我没有……疼……”祺伝的惨叫在山洞中回荡,眼泪如决堤般涌出。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活生生劈成两半,每一寸入侵都带来难以忍受的痛楚。 无根生却仿佛享受这反应,俯身舔去祺伝脸上的泪水。“疼就对了,”他喘息着说,“第一次都疼……但很快你就会求着我要更多。” 他开始移动,每一次抽送都像在祺伝体内点燃一把火。疼痛与那奇怪液体带来的快感交织,让祺伝陷入混乱。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意志,竟然渐渐适应了这种侵犯,甚至在无根生撞击某一点时,发出了羞耻的呻吟。 “对,就是这样……”无根生加快速度,手指掐住祺伝的腰,“接受它……你的身体生来就是为了这个……” 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无根生在祺伝体内释放了自己。祺伝感觉一股guntang的jingye流入体内,伴随着某种异样的炁流,让他全身的经脉都刺痛起来。 无根生退出来后,祺伝像破败的布偶一样瘫在石床上,双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处血和jingye。他眼神空洞地望着洞顶,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 “第一次治疗结束。”无根生整理好衣物,语气轻松得像刚完成一次普通会诊,“明天同一时间继续。” 无根生对祺伝的呢喃拒绝充耳不闻,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瓶放在石床边。“睡前把这个涂在患处,能缓解疼痛。”他俯身,在祺伝额头上落下一个近乎温柔的吻,“晚安,我的小药引。” 当无根生的脚步声消失在隧道尽头,祺伝终于崩溃地哭出声来。他试图蜷缩起身体,却被绳索限制,只能无助地颤抖。最可怕的是,尽管经历了这样的暴行,他的身体深处竟然还残留着一丝诡异的满足感,仿佛某种饥渴被暂时缓解了。 这认知比任何rou体伤害都更令他绝望。 第二天清晨,祺伝被下身一阵刺痛惊醒。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私处红肿不堪,瘙痒难忍,轻轻一碰就疼得倒吸冷气。他想起无根生留下的药膏,犹豫再三还是颤抖着手指挖出一块,涂抹在伤处。 药膏带来一阵清凉,暂时缓解了不适。祺伝松了口气,却不知道这药膏里掺了会上瘾的刺激药物。 虽然表面上看上去恢复的很快,但是无根生昨晚射进去的jingye他并没有清理,浓稠的jingye顺着xiaoxue流出来,里面含掺杂着刚刚涂的药膏,他偷偷把手指塞进xiaoxue抠挖,却惹出更多蜜液。 “发情了?”阴影笼罩下来,无根生拍开他试图遮掩的手。少年腿根处除了有些外翻的yinchun外已经不怎么肿了,微张的xue口吐出浑浊精沫。粗糙手指突然捅进去剐蹭敏感点,祺伝尖叫着高潮,喷出的爱液溅湿对方袖口。 无根生舔掉袖上水光,掰开他臀缝露出后庭。“这里还没用过吧?”灼热guitou抵住菊蕾时,祺伝哭喊着摇头,却被掐着脖子贯穿。肠道绞紧又放松,他恍惚听见对方嗤笑:“师兄要是知道你把两个洞都开发得这么好……” 到了第三天,无根生故作惊讶:“哎呀,反应这么强烈?”祺伝两个xue都被开发,双腿已经本能的分开,露出两个渴望填满的收缩小洞。 “今天能不能……不要……”祺伝哀求道。 “不行。”无根生冷酷地拒绝,“中断治疗会前功尽弃。”他拿出另一种乳白药膏,“用这个,能让你舒服些。” 这次的药膏确实让疼痛减轻了,但取而代之的一种空虚感。当无根生再次进入他时,祺伝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主动迎合起来,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