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尝果的蜕变【做多了就习惯了】
祺伝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躺在诸伏高明的床上,浑身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疼……”他小声呜咽,手指紧紧攥住床单,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诸伏高明的动作顿了顿,俯身吻去他眼角的湿意,声音低沉而温柔:“没事的放松。” 祺伝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不要那么僵硬,可身体却像背叛了他的意志,每一寸肌肤都在抗议着陌生的入侵。 “别憋着。”诸伏高明的手掌抚上他的侧腰,轻轻摩挲,“叫出来。” “嗯哈啊……唔……嗯……” 祺伝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一直屏着呼吸,试图让自己不发出羞耻的呻吟声,他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 诸伏高明坏心的顶了一下,指尖沿着他的脊椎缓缓下滑,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舒服吗,嗯?” “哈啊……” 祺伝点点头,又摇摇头,眼角泛红,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不、不知道……” 男人低笑,俯身在他耳边轻语:“那换个方式。” 下一秒,祺伝被他翻了个身,整个人陷进柔软的被褥里。 “这样会不会好受些?” 祺伝能清晰的感受到性器在自己点后xue打了一个转,性器柱身上的青筋刮在他光滑敏感的内壁,他不知觉的分泌体液,奇怪的感觉让他倒吸一口气。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诸伏高明的动作比之前更慢,更温柔,像是怕碰碎什么珍贵的瓷器。起初祺伝还是疼,可渐渐的,疼痛被另一种陌生点感觉取代——一种酥麻的、令人战栗的快感,从尾椎一路窜上脊背,让他不自觉地绷紧了脚趾。 “唔嗯……”他无意识地哼出声,随即又羞耻地咬住嘴唇。 诸伏高明的手指扣进他的指缝,声音里带着笑意:“别忍着。” 祺伝摇头,耳尖红的滴血:“太、太奇怪了……” “习惯就好。” 后来,祺伝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第二次比第一次顺利得多。 祺伝不再那么紧张,甚至能试着回应诸伏高明的吻。他的身体像是被驯服了一般,逐渐适应了对方的节奏,甚至开始本能地追逐快感。 “高明……“他瑞息着,手指无意识地抓紧对方的肩膀,“慢、慢一点....” 诸伏高明的呼吸也有些乱,却还是依言放慢了动作,俯身吻他:“这样?” 祺伝点头,又摇头,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想要什么,只能凭着本能贴近对方。 诸伏高明轻笑,指火擦过他汗湿的额角:“贪心。” 祺伝羞得想躲,却被扣住腰拉了回来。 第三次、第四次.... 渐渐地,祺伝不再只是被动承受,他开始学会享受,学会主动求,基至学会在情动时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诸伏高明,无声地催促他给予更多。 “学得很快。”诸伏高明吻着他的顿骨,声音沙哑。 祺伝红着脸别过头:“……别说了。” 诸伏高明却不放过他,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腰侧:“之前是谁说疼的?” 祺伝恼羞成怒,抬脚踹他,却被轻易扣住脚课拉回来。 “现在呢?“诸伏高明低声问,“还疼吗?” “嗯不疼了……舒服……”祺伝小声说话,可泛红的耳央和微微抖的身体却早已出卖了他。 诸伏高明不再逗他,低头吻住他的唇,将他的呻吟尽数吞没。 这一晚,祺伝彻底沉沦其中,再也想不起最初的疼痛,只有舒服和被填满的满足…… 长野县警署的同事们最先察觉到了祺伝的变化。 那个曾经沉默寡言、总是独来独往的少年刑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