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十: 沾了软膏的毛笔C进后X搅动扩张,正面C弄坐在轮椅上的王爷
四处顶撞戳刺着,不知道是不是毛笔的尖端会时不时蹭弄到穆景渊的前列腺点。 一瞬间那种无比强烈的刺激让穆景渊喘息出声。“啊啊——哈啊、什么!啊、呜嗯······” 那是什么,这家伙用毛笔碰到了什么?本来占据身体大半的疼痛在触碰到那一点时,从未体会过的快感立刻就占据了他的大脑,身体也痉挛似的轻颤着。 一时间穆景渊什么都思考不了,大腿根部的肌rou不停颤抖着,rouxue也疯狂紧缩起来,湿润紧致的肠道死死绞着插进来的毛笔。 他身前的阳物也慢慢挺翘起来,圆润的guitou湿润得厉害,马眼口翕动着吐出透明的yin液出来。与此同时,他的性器也开始发烫,后xue的刺激让他的身体都处于从未感受过的兴奋状态。 林至自然是没放过男人身前roubang慢慢翘起的样子,他看了一眼后把毛笔又往男人的肠道深处用力捅了几分,然后一只手摸上穆景渊硬起的流水roubang。 接着就不断收紧力气,故意不让穆景渊舒服似的施加疼痛上去。手指掐住男人的guitou冠沟处,指腹压住马眼口,快速而狠力地来回摩擦着。 适量的力气磨蹭马眼可以带来一定的舒适刺激,不过像这样一旦加快速度加重力气,那只会带来反效果。 “呜呃、哈啊,放开——你这家伙,呜啊啊······放手······”穆景渊紧皱着眉面色痛苦异常。 穆景渊越是这样说,林至就做得越过分。根本不把穆景渊的话放进耳朵里。 他掐握住男人的roubang肆意折磨摩擦了一会儿,穆景渊的rouxue也被毛笔捅干得比原先更容易让jiba进入。 于是林至果断地把毛笔抽出来,本来干净的毛笔现在整根都湿漉漉的,笔头的笔毛不再干燥,被润湿到凝成一团。 甚至因为插入了男人的湿热肠道,现在象牙笔杆上蒙上一层湿润的水渍。不知道是融化的乳膏还是其他什么液体。 抽出毛笔后林至还故意拿着它在穆景渊的眼前晃了晃,故意横着笔杆把它贴在穆景渊的侧脸上。“都湿成这样了呢,王爷。” 明知道面前的人是故意在羞辱自己,但脸部皮肤上传来笔杆的湿热温度,穆景渊就咬着牙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毛笔从他的rouxue中抽出去,肠道内依然残留着抽痛的感觉。不过明显后xue里少了什么东西,这种感觉很怪异,rouxue也控制不住地不断缩紧。 调笑完穆景渊后,林至把毛笔随意地扔到一旁。 他没有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下,只撩开下衣,把亵裤拉下一些,直接露出jiba然后抵在男人的后xue口上。 由于穆景渊现在坐在轮椅上无法动弹,林至也懒得再把男人翻个身从背后cao他。就直接打开穆景渊的腿,接着用正面的姿势把roubang插进穆景渊紧致的guntangrouxue中。 “混账!你、呜呃,别那样做——” 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后xue口上顶着林至的性器,穆景渊瞬间就慌了神,那种即将被狠力侵犯的不安让他根本定不下心。 而林至就是在故意折磨穆景渊的神经,他挺着腰让guitou在穆景渊有些湿润的后xue口处上下转着圈摩擦着。“别紧张嘛,我会让你好好‘吃’饱的。” 在“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