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离开
谢析面前,一一说清楚,便稳稳的坐在沙发上盯着谢析回应。 结婚?很突然,但,时间也很巧妙,跟祁时栾结婚还是跟晏枯春结婚,区别不大,反而跟晏枯春结婚,还能让蓝家获利。 谢析思考的很明显。 蓝父怕谢析做出傻事,开口宽慰:“小析,我们蓝家不是一定要这些利益的,一切以你自身为主。” “嗯。”谢析回应。 蓝父刚松一口气。 “好,我们结婚。”谢析的再一句回答。 蓝父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我不同意!”蓝母极速高声道,谢析如果真要和晏枯春结婚了,她的糖糖就要难过死了。 “咳!”蓝父被口水呛了一下,不过很快跟上蓝母,同样道:“对,我们不同意。” 当即,晏枯春刚要扬起的笑容僵在脸上,他张开要说服谢析。 可谢析此时见蓝父蓝母如此反对,于是径直道:“好吧,那算了,不结婚了。” “你!”晏枯春听闻,差点气急败坏在原地。 晏枯春起身伸手抓回协议,蹂躏过后,甩进垃圾桶内,沉着脸甩了谢析一眼,转身就要走。 “慢走不送。”谢析见蓝父蓝母没有起身相送的意思,于是在晏枯春身后高声道。 一声,反而让晏枯春顿住脚步,他转过身,瞧着熟悉又陌生的谢析,轻轻笑了,笑容中透着苦涩,萦绕着颓败之意。 “我曾经向上天祈祷,祈祷我能在有限的时间里再次遇到他,现在,我反而祈祷,你千万不要是他。” 谢析觉得自己应该呛他一句的,可瞧着这样的晏枯春,他竟生出了怜爱之意。 晏枯春离开了,留下了深思的谢析。 谢析不认识他,但,内心告诉他,晏枯春是重要的,是特殊的。 同样开始深思的,有蓝父蓝母二人。 他们二人回房间之后,虽然不懂为什么谢析会答应结婚,但不妨碍情报交换。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啊?”蓝母询问。 “三个多月了吧,那天查监控,他们两个就在沙发上腻歪呢,一点不知道避讳人。”蓝父道。 “自己家避讳什么?”蓝母呛他一句,接着道:“我也是,那天晚上出去,就瞧见他们在沙发上腻歪。” “你说也是,谈恋爱就谈了呗,还瞒着我们。”蓝父叹气:“这早点告诉我们,也不用办手续的时候,把小析牵进户口了。” “人家现在才认识多久啊,那会儿都不熟悉,怎么跟你说啊。”蓝母觉得蓝父说话一点不过脑子。 “啊?”蓝父觉得蓝母怎么说话没有逻辑啊,开口质问:“他们不从小就认识了吗?” 谢析和祁时栾,是从同一个福利院长大的。 “你说什么呢?”蓝母质疑:“小析跟糖糖以前怎么可能认识?” “关糖糖什么事啊,现在不是说小析和小栾嘛?” 话音一落,房间内陷入平静,夫妻二人疑惑的目光对视,缓缓转变空白,最后成了震惊。 蓝母瘫坐在床上,领悟之后,头皮都麻了。 蓝父在沉默中起身,到了阳台坐下,抽出一支烟,在临近夜色的徐风中,点亮烟支。 片刻后,蓝母找出一张毛毯,走进阳台坐至蓝父身侧,将毛毯盖在两人身上,向蓝父伸出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