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督道侣(寒羡,晁羡,偷J庶母)
嘴唇也被对方捂住。而温晁正压在他身上,如狼似虎的发泄着积攒了许久的兽欲: “妈的,自从我父亲娶了你,我便再也找不到像你一样让我欲仙欲死的美人。我实在忍不住了,只能趁他处理仙门事宜时来cao你,你给我老实点。” 见魏婴还想挣扎,温晁索性扯过一旁的发带和腰带,将魏婴的双手死死禁缚,双唇也严实封住。看到身下的人无法再反抗,温晁随心所欲的撞击起来: “魏无羡,过去我不得不和别人共妻。后来,你成了江澄的道侣。如今,父亲又抢了你做夫人。为什么我总是无法独占你?” “每次看到父亲cao你,我就羡慕甚至嫉妒。如果十六年前我就恳求父亲把你赐给我,是不是你就永远是我一个人的了?” “你恨我也没用,我是温若寒的儿子,即使你告发我,他也不会伤我的。” “所以,你还是乖乖听话,在父亲外出的时候好好让我享用,等我父亲炼成了神功,或许就会把你送给我了……” 此后,每当温若寒尽兴离去后,温晁便会悄悄潜入父亲的寝殿,强迫魏婴双修。被温若寒索取到浑身无力的魏婴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任由饥渴难耐的温晁发泄兽欲。jian占庶母的快感令温晁爽到如痴如狂,他做梦都渴望温若寒神功大成后将炉鼎赏赐给他…… 仙督沉迷美色之事终究还是传遍仙门。不少讽喻老夫少妻的风流艳诗便再度流传起来:“春寒赐浴美酒池,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仙督不早朝。” 听到这些艳诗,温若寒并不恼怒。有时他回到主殿议政时,便将魏婴抱在膝上,凡事会过问魏婴的主见。看到被温若寒的锦衣玉食豢养到光彩照人的魏婴,宗主之中的金光善露出一抹亵渎之意,而一旁的蓝启仁则不识时务的说道: “温宗主贵为仙督,怎能让道侣参政?又将他如此抱在怀中,难免会让人心生蓝颜惑主的非议。” 魏婴的身体颤抖起来,并非是因为他在意这些莫须有的罪名,而是因为看到金光善和蓝启仁,他想起了被迫双修一年之久的痛苦时日。 发觉怀中的道侣回避着两位宗主不怀好意的眼神,温若寒顿时明白了缘由,带着一腔怒气喝令: “金光善,你公然违逆仙督指令,觊觎仙督道侣。” “至于蓝启仁,你曾将青蘅夫人逼迫至死,如今又妄想迫害仙督道侣。” “我岂会容忍你们?” 整整三日,温若寒令金光善与蓝启仁跪在不夜天的庭院之中,接受烈日曝晒之罚。 其他宗主明哲保身,谁也不敢阻拦仙督,但魏婴还是听到了妄议仙督的流言。 “你为我这么做,值得么?”魏婴在夜深人静的时刻,问向将他紧拥入怀的温若寒。 温若寒爱不释手的抚摸着魏婴的脸庞: “只有你值得如此。” “为了你,哪怕烽火戏诸侯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