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善君子(曦羡,仪羡,父子反目)
觉: “我保护了绵绵,她永远也忘不了我了。” “你也知道她忘不了你,为何要去撩拨她?你若没有那个意思,就不要随意撩拨别人。” “……你干嘛这么生气啊?我撩拨的是绵绵,又不是你!我可不喜欢男人。” 梦境继而转化为百凤山。蓝曦臣目视着蓝湛一路尾随蒙住双眼的魏婴,并在犹豫良久之后按住魏婴的手臂,强行吻了上去。当蓝湛惴惴不安的离开后,被吻到晕头转向的魏婴满脸通红的自语道: “这是哪位力大无穷的女修啊?竟然把江厌离送给我的花也拿走了?” 当梦境回到云深之后,梦中的蓝湛颇为失落的对蓝曦臣低语道: “兄长……我想带一人回云深不知处。” 蓝曦臣只能打破他的幻想: “……只怕,他并不愿。” “追求他的世家子弟和仙门女修何其之多,他也没有龙阳断袖之癖。” “更何况,他已经拒绝了四大世家的少主,你更是没有机会了。” 蓝湛的眼中燃起强烈的渴求: “兄长,你一向足智多谋,一定有办法相助于我。” 此言正中蓝曦臣下怀: “既是如此,我倒有一法。” “魏无羡的金丹是世间至强,论剑道无人是他的敌手。” “因此,想要得到他,首先要除去他的金丹。” “他用灵力在夷陵山设了结界,需要有人破了他的守宫砂才能打破结界。” “他对四个少主都有戒心,唯独对你没有设防。” “我在天子笑里洒入软筋散,你可以借此散去他的灵力。” “但是事成之后,他也要属于诸位少主。” 看到蓝湛的神色犹豫不决,蓝曦臣更进一步的暗示道: “这是唯一的办法。” “你若放弃,将来只能坐视魏无羡娶妻生子,与你再无交集。” 当梦境变为夷陵山,蓝曦臣望着昔日的自己与另外三位少主在山上大开杀戒,围剿着手无寸铁的老弱妇孺。当百姓被屠杀殆尽后,他进入了伏魔洞,正看到蓝湛将悲愤交加的魏婴拥入怀中,不停的诉说着心意: “魏婴,我心悦你……” 可神智不清的魏婴只是愤恨的推开蓝湛,连连叱骂道: “滚!——” 之后,便是蓝湛与四位少主拔剑相向,最终身陨乱葬岗。 而蓝曦臣和另外三位少主,在这血流成河的地界上侵占了魏婴…… 香料终于燃尽,梦境也逐渐消散。 香艳的梦境令他的欲望翻涌起来,便俯身拥住莫玄羽,再度双修起来。 龙胆小筑外的景仪,并未走远。 他听到了小筑内传来yin靡刺耳的抽插声,以及莫玄羽痛苦的啜泣声。 他曾听闻昔日的青蘅夫人被软禁了六年之后便抑郁而死。如今,莫玄羽并未结丹,灵力低微,神智又被摧残到疯癫破碎,哪里能撑得过六年。 可怜青蘅夫人心碎而死,外界却无人怜惜她的性命,反而都在宣扬青蘅君的深情。 这所谓的深情,是用一个无辜女子的性命换来的,沾满了女子的血和泪。 可那些修士只会冷血的叹息,说青蘅夫人失去的只是性命,青蘅君失去的可是爱情。 景仪恨透了这个根本就是恐怖故事的深情传说。 他不希望莫玄羽成为第二个青蘅夫人。 此时此刻,他暗下决心,一定要将莫玄羽带出这个比牢笼还要可怖,曾在昔日逼死青蘅夫人的龙胆小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