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代之争(宗主羡,金氏)
漫天杀气化作鲜血一般的红光,染红了乱葬岗的凄冷夜空。三位少年的凌厉剑风在全部灵力的加持下击碎了四大少主的护体结界,俨然要与生父玉石俱焚。哪怕过度催动灵力令少年们的七窍都开始渗血,他们也仍不退却。 四大世家的修士们被强劲的杀阵隔绝在外,根本无法助阵。眼看阵中的七人就要灰飞烟灭,一道凛冽的寒光忽而袭来,越过成百上千的修士,瞬间将灵力阵法击碎! 破碎的气浪将七人全都震开,纷纷跌落在地。少年们想要重新起身,却因内伤过重而无法动弹。少主们同样咳出鲜血,心有余悸的用灵力护住受损的心脉。 修士们回首望向寒光袭来的方向,霎时变了脸色,诚惶诚恐的跪拜在地面: “拜见仙督大人!” 闻风而来,击碎剑阵的绝世高手竟是仙督温若寒,身后随行的乃是云梦宗主江枫眠、云深宗主蓝启仁、兰陵宗主金光善,以及清河宗主聂明玦。 温若寒走到负伤的七人身前,用冷冽的眼神扫视着狼狈不堪的温晁,带着几分愠怒质问道: “当初让你们四人围剿夷陵仙山,目的是将至美炉鼎带回。” “战后你对我回禀,说炉鼎因为族人被灭,心碎自尽。” “这般谎言竟欺骗世人多年,连我这个父亲都被你蒙混过去。” “原来你们竟将他私藏起来享用。” 蓝启仁愤懑至极的怒斥着不敢抬首的蓝曦臣: “多年来我一直困惑,仙门女修数不胜数,想要与四大世家结亲,可无论哪个女修都入不了你们的眼。” “现在看来,你和忘机一样,都被魏无羡那个妖精勾了魂魄!” 江枫眠望着将魏婴揽在怀中的江澄,心头似乎有万千思绪,却最终没有道出。聂明玦虽知聂怀桑对魏婴有着暗藏的情愫,只因胞弟并未牵扯到这场纷争之中,故而不作言语。 金光善走到温若寒身旁,恭敬的低语道: “仙督息怒。虽然这些不成器的孽障私藏炉鼎多年,可如今炉鼎被找到,自然还要回到咱们手上。不如就按照当年的契约,四大世家同享炉鼎,仙督意下如何?” “我在风月场上习得不少手段,可以让炉鼎乖乖驯服,只需给我半年之期,我便可让他服服帖帖,让宗主们享用起来销魂蚀骨……” 虽然江澄不愿,可在仙督冰冷的眼神凝视下,不得不将魏婴递到了金光善怀中。 望着金光善远去的身影,思追撕心裂肺的伸出手去,想要阻止对方的步履: “你们放过魏婴吧!——不要再伤害他了!……” 蓝启仁猛然踩住思追的手背,狠狠怒斥道: “若不是因为你们是少主们的子嗣,你们早已被挫骨扬灰了!” “luanlun背德,妄图弑父,这些都是重罪,你们必须领受戒鞭之刑!” 蓝氏庭院之中,刺耳的鞭声不停回响。 若是常人,领受十鞭上下便会丢去半条性命。而思追、景仪和金凌因是炉鼎之子,竟足足忍受了三十三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