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意献舍(桑羡)
恐的挣扎起来,想要推开沉浸在欲望中的野兽,可莫子渊死死箍住他的身体,冷笑着说道: “你躲什么?既然是断袖,又是个难得的炉鼎,现在落到我手上,自然要成为我的禁脔。” 莫玄羽绝望的尖叫起来,可莫氏的族人只当这喊声是莫子渊在规训一个疯子,根本不以为意。莫玄羽撕心裂肺的恸哭声逐渐黯淡下去,柴房中只剩下莫子渊粗鲁的喘息声和刺耳的撞击声。直到深夜,莫氏族人才看到莫子渊心满意足的走出柴房,将房门反锁起来…… 几日后,当莫子渊在柴房中一如既往的享用炉鼎时,忽而听到门外的族人前来报讯: “少爷,清河有位客人到此拜访,似乎想见莫玄羽一面。” 被打断双修的莫子渊不悦的放开瘫软无力的人,穿好衣衫走出屋门,惺惺作态般对来客行了拜礼,任由戴着面具的访客进入柴房。 当此人摘去面具之后,显露的竟是聂怀桑的面容。 此刻,映入聂怀桑眼帘的是不堪入目的凄凉景象。被绳索紧缚着手脚的莫玄羽周身毫无蔽体的衣物,凌乱的乌发披散在满是泪痕的脸庞上,微微露出的眼眸里只有惊恐和绝望: “你是谁?……不要过来!……” “不要伤害我!……” 看到聂怀桑向自己走来,莫玄羽犹如受惊的玉兔一般,颤抖着向后挪动,退到墙角后无路可退,便战栗着恳求起来: “你也是来双修的么?……求求你,不要折磨我……” 凝视着这张与魏婴如出一辙却神智不清的脸庞,聂怀桑心如刀绞,俯身将莫玄羽拥入怀中: “……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今日,我要将仙门的真相都告诉你。” “你是昔日的夷陵老祖魏无羡的子嗣。” “当年他桀骜不驯,拒绝了四大世家的拉拢和结亲,又为了拯救温氏姐弟与百家对抗,最终身陨不夜天。” “他本是一笑倾城的鲜衣怒马少年郎,丰神俊朗、神采飞扬;六艺俱佳、灵力至强。” “他的剑道和箭术都是当世第一,无人可以匹敌。可后来落入陷阱,金丹被剖,族人被灭,最终被禁锢多年。” “被鬼将军救出来后,他开辟了鬼道,本以为能在乱葬岗与温氏姐弟安度余生,可百家哪里会放过他?他是至美炉鼎,又有至强虎符,仙门这些渴求权力和美色的虎狼之辈,必然会对他虎视眈眈。” “我这半生,心中只有至亲的大哥和挚爱的魏兄。” “可现在,他们都消失了。” “我恨自己是个无能之辈,无法拯救自己在意的人。” “我原本以为,你能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 “可我明白,你也是炉鼎,他们如何对魏兄,便会如何对你。” “果不其然,你被折磨成这般疯癫的模样。” “你恨他们吗?” 莫玄羽虽然已经失智,却还是听到了这个“恨”字。 他当然恨,恨的痛彻心扉,恨的悲痛欲绝。 复仇的火种在他心中燃起,令他紧紧扯住聂怀桑的衣袖: “我要报仇!……帮我复仇!……” 聂怀桑从袖中取出一幅手稿,神色凝重的递给对方: “这是魏无羡亲手撰写的鬼道术法,记载着献舍之术。” “你并未结丹,灵力低微且无修为,凭一己之力根本无法复仇。” “只有号令万鬼的夷陵老祖本人,才能大杀四方,为你报仇血恨。” “……可你要想清楚,一旦献舍,你便会烟消云散。” 莫玄羽将手稿奉如至宝,紧紧抱在怀中: “既然我自己对恶人无能为力,我便要他归来复仇!” “我会在此,恭迎夷陵老祖魏无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