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莲花(澄羡,轩羡,晁羡,修罗场,TR)
道魏无羡现在是我的道侣吗?” 金子轩停住脚步,依然不肯松手: “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才对,为何你要打破契约,独占魏无羡?” “我不过是把他送回江枫眠手中,你何必这么紧张。” “但我要警示你,百家都对魏无羡心怀不轨,江氏公然独占炉鼎,一定会成为众矢之的。” “到了那时,你能不能守住他,可就说不定了……” 多日后,金子轩的警告,竟然一语成谶。 江澄一如既往将魏婴带到野地双修,即使魏婴心头涌起不祥的预感,恳求江澄返回,江澄也置若罔闻。直至深夜,终于归来的二人,被莲花坞的惨象彻底震惊—— 温晁神色冷峻的坐在宗主尊座上,凝视着庭院之中遍地的修士尸身。 这些尸体,竟是被屠戮殆尽的江氏门人。 而倒在庭院中央的两人,正是已无气息的江枫眠与虞紫鸢…… 看到父母的尸首,江澄失声喊道:“……阿爹!阿娘!”听到动静的温逐流如闪电一般纵身而来,一掌便将江澄击出数丈之远,心脉受损的江澄猛然咳出一股鲜血,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再度上前的温逐流掐住脖颈。魏婴本能的想要推开温逐流,却被温晁从身后锁入怀中,再也动弹不得。 温晁贪婪的呼吸着魏婴的体香,着魔一般的玩弄着这具很久不曾触碰的身体: “一年未见,你还是这么勾魂。你知不知道,我连做梦都在与你双修。” 而后,温晁的脸色忽而变得狠辣起来,狠狠扯住魏婴的墨发: “你也太过天真了,以为和江澄结为道侣就能摆脱我。你觉得我作为仙督之子,真的就没有办法得到你了么?” 温晁转而望向快要窒息的江澄: “还有你,竟然痴心妄想独占炉鼎。这世间没有我得不到的人,无论谁想与我争抢,我都会让他死路一条。” “温逐流,化去他的金丹!” 莲花坞内回响着江澄的惨叫声。温晁掐住魏婴的脸颊,逼迫他注视着温逐流将江澄的金丹化为粉碎: “魏无羡,他不该打破契约。你若不想他死,现在便与他和离,我不杀他,只让他成为一个废人。” 魏婴泪眼模糊的望着江枫眠的遗容,想起自己在江氏祠堂对江枫眠承诺的道侣誓言,心头传来一阵剧痛,喃喃低语道: “我和离便是。你放江澄走吧。” 昏昏沉沉的江澄听到这句话,泪水也纷纷滴落。直到被化丹那一刻,凌迟般的剧痛才让他意识到,十六年前他冷眼旁观温晁剖去魏婴的金丹时,魏婴是何等的痛苦。那时的他被欲望蒙蔽了理智,在魏婴失去金丹后还要强行双修,甚至有了骨rou之后还不肯罢休,最终失去了唯一的子嗣…… 即使他逼迫魏婴成婚,他也永远无法得到对方的真心了。 随着金丹化为乌有,江澄彻底昏迷过去。温晁还在兴奋的亵玩魏婴,周围的修士看到炉鼎羞愤的神色也嬉笑起来,只有一个内敛的少年并未附和少主,而是隐隐露出不忍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