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这孩子和猴儿没什么区别。...)
嘛?” 明央立马看向他。 许听景生怕小孩子被打击到,急忙说:“央央的呼呼是有用的,哥哥不疼了。” 明砚忍无可忍地翻了个白眼。 他总是不理解大人为何总是无条件地配合小孩子那些天真的想法,有些时候过于天真,以至于让他们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虚构。 明砚问向他:“怎么着?现在送你去医院?” 许听景摇头拒绝。 还带着两个孩子呢,再说脱臼而已,接回去就好,他也不想因为这事儿再上一次新闻。 “你家不是在附近?”许听景认出周围建筑,“先去你家,然后我给家庭医生打个电话。” 明砚不作反对。 就是—— 他低眸扫了眼明央那张白净漂亮的脸蛋,冷漠警告:“去我家乖点,不要乱碰,不要乱动,不要跑跑跳跳,爬高爬下。” 他是对明央有偏见。 在他眼里,这孩子和猴儿没什么区别。 明央眼睛眨啊眨,最后望向许听景,选择无视明砚:“景哥,我能看看你的手吗?” 许听景:“可能会吓到你。” 明央并不害怕,她掀开衣服,露出那只因为脱臼而变形的右手。 许云安第一次知道脱臼竟然是这种样子,疼痛似乎会传输一般,让他的胳膊跟着一抽一抽地疼了起来。 他眼眶发酸发红,一时间没绷住,眼泪大滴大滴地掉落。 许听景没想到弟弟哭,微怔一瞬,抬起胳膊去给他擦眼泪,“没事,我不疼。” 许云安又是心疼又是恼火,凶巴巴地挥开他的胳膊,别扭地把脑袋转了过去。 许听景并不气恼,反而还挺开心的。 明央一本正经:“哥哥在家里被打了,手腕坏掉,没医生,哥哥教我,然后咔嚓一下给他掰回来的。” 车子拐弯驶入小区地下车库。 兄弟俩年龄相差悬殊,许云安五岁前和他很亲近,哥哥长哥哥短,每次问到喜欢爸爸还是喜欢mama,他都会说喜欢哥哥。 这些话越来越多,他脸上的笑也越来越小,同时,对他也越来越疏远冷漠。 有点像是……明央?? 哥哥是块砖,哪里需要往哪里搬。 他来到书桌前,按下号码静等接通时,突然注意到支在上面的相框。 明央转过身不给他,只留给他一个饱满的后脑勺:“反正不算你的。” “你是许听景的弟弟啊?” 她那双黑溜溜的葡萄眼看了看许听景,又看了看许云安,最后抬起他的手转了转,小手找准骨端,一拨再伸,一折一顶,最后只听咔嚓一声,手腕成功复位,整个过程也就持续了十几秒。 那是一张合照,不知是不是许听景的错觉,他总觉得……照片里的男孩的眉眼有几分熟悉。 地板是灰色的,墙壁也是一溜烟地黑白相间,从吊灯到桌椅都像是冷冰冰的金属,没有一点家庭的气息。 “我说你——!” 他转身去浴室洗漱,客厅顿时只留下三人。 许听景依旧沉浸在惊愕中没有回神。 眼看两人要产生争吵,许听景急忙跳出来当和事佬:“好了好了,明砚哥哥的家就在前面了,我们先过去休息一下好不好?” 明砚皱眉拒绝:“你要是丢了算谁的?” 她说的是家里被打,那也就是……被保姆欺负?还是顾家夫妻虐待? “哥哥你最好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