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你快来救救哥哥，哥哥快...)

场。

    明央以为他不喜欢吃或者不爱吃，现在想想，他分明是排斥。

    她此时才发现顾言秋的身体瘦得惊人。

    反复几个来回后，她耳锐地听到外面传来响动——

    明央一生历经生死无数，其实最惧死亡，就连提及这个字眼，都让她心中发怵。

    许姨面对二人，表情慌乱，显然是不知所措。

    顾言秋闭眼哼了声，费力把胳膊从她手上抽出来，“死不了。”

    看起来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习惯了机械的冰冷；哪能接受人类的温度。

    烧傻了吧，看哭硬说笑？

    背景传来许云安的声音，两人用法语交谈了些什么，最后电话被许云安接过去：“我们马上过去，央央，你先给顾言秋降温。”他不擅安慰，但还是说，“不要怕。”

    “嗯？”

    曾经两人立场不同，注定敌对，如今来到了全新的世界，她想放弃过往一切，在这里好好生活，所以也希望零一好好生活，要是能变回他原来的样子，她也会很欣喜。

    男人身量颀长，黑西装笔挺，风姿玉润，面容和许云安有几分相似，但更为成熟俊逸。

    他很想告诉她，糖果可能会对呼吸道的黏膜造成刺激，从而引发咳嗽加剧。

    顾言秋不禁讥笑：“哪有这么快。”

    她生平最怕孤单，最惧独自一人。

    明央迫切地问：“怎么样，管用不？”

    明央点点头，重新把手机藏回到包包夹层，继续给顾言秋物理降温。

    明央翻找出干净睡衣，费力地把他身上地扒拉下来，又用湿毛巾给他擦拭身体。

    眼泪顺着脸颊坠落在他身上，湿润温热的触感让陷入浑噩的零一有了几分意识。

    啪嗒。

    顾言秋抿了抿唇，在她满手的糖果中挑了一颗白色的，糖纸剥开的声音摩挲过寂静的空气。她热切地看着他，直到他将那颗糖放在嘴里，才露出笑来——

    以为自己要死，她竟然能高兴到掉眼泪。

    “你好，我来找明央，请问她在吗？”

    客厅里没有来许云安，但是来了阿德里安和一个眼熟的男人。

    明央也顾不得其他了，不顾一切地冲他大声喊叫，“你快来救救哥哥，哥哥快死了！”

    她使劲揉了揉湿润的眼眶，小心翼翼地问：“您能来帮帮我吗？”

    算了。

    明央迅速跳下床，鞋也不穿地就冲出杂物间。

    明央松了口气，挑了一块和他一模一样的糖放到自己嘴里。

    明央深深恨着那些人。

    顾言秋喉咙干涩烧疼，痛症难以描述，像是生吞了一把刀，又像是喉咙里支了一台guntang的炉子。

    顾言秋：“……”

    明央双手托腮，稚音温吞吞，又有几分真情意切：“我在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你了。”

    恨那些改造者，也痛恨零一，他曾经明明也是人